卫砚书握着银子,看着这个他昔日瞧不起的二叔,想起自家娘亲的嘱咐,又听到自家父亲疼得直叫唤,红着眼把银子往卫临风跟前递。
管他呢
卫砚书声带哽咽:“二叔,一两银子,你放了我爹吧。”
卫临风有些惊讶,哎哟,这熊孩子一旦乖一次居然比他还要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不客气的先把银子接过,再把卫临松踹了出去,最后虚虚地勒着卫砚书,
“行,正好卫临松不值什么银子,你们再拿五两银子来换我大侄子!”
卫临松顾不得身上疼,先骂了他媳妇一句:“你让砚儿出来瞎掺和干什么?!”
又赶忙爬起来,站都还没站稳,便攥紧拳头朝卫临风的面门挥来。
自然是毫不意外的被卫临风一脚踹飞。
原本还想一起过来揍他的卫有田和卫老头齐齐顿住了脚步,这老二是疯了啊疯了。
卫临风莫名感觉自己现在就像一个反派,管他呢,爽就完了。
眼见着大孙子被人抓着逃脱不得,李金桂才终于知道着急,赶忙回屋拿了五两银子和沈知文的卖身契出来。
卫临风拿过一看,看了两眼才想起他现在不识字来着,转头递给了沈知文。
沈知文低头看了一番,朝他点点头。
卫临风把银子也递给他,想了想,最后还是把人都放了。
他有了一个更好的主意,不用打板子也能分家。
主要是,清官难断家务事,他很有可能打了板子也分不了家。
古代的医疗条件又差,那板子又不知道是什么板子,打的又有多重,他还是不冒这个险的好。
好吧,说这么多,其实就是怕疼。
他怕疼,有更好的法子干嘛要遭这罪。
第二天,卫有田没事人一样催他下地干活,
“老二,你闹也闹了,这卖身契和银子你都已经拿到了手。
但咱们到底还是一家人,地里的庄稼都是咱们一家子的,你也该上点心了。”
卫老头也劝:“小二,镇上你二叔一家还等着爷爷我运粮食回去呢。
你就算看你爹娘再不顺眼,难道你忘了小时候爷爷我对你有多好了?
你就看在爷爷的面子上,快点把地里的稻子都收上来吧。”
卫老头这几年在县里住习惯了,在老家住了两天又遇到这些个事,哪哪都不得劲,只想着早点回去。
卫临风坐着不动,像模像样的长叹一声,
“爷爷,不是我不想去,实在是我怕娘又犯浑,又想把沈氏卖给人牙子,给咱家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