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临风:“哦,你的意思是我当时蠢呗,家里有钱都不知道花,以后分家了更没办法花了,行,那我不分了。
我算算我大侄子花了多少,我也在家里先把这笔银子花光了再走。”
“二弟你何必呢。”卫临松可不能让人花他儿子的念书钱,假模假样地劝道:
“我知道砚儿这几年的花销是有点大,可银子已经花出去了,我们也只是分家而已。
以后等砚儿有出息了,不会忘记你这个二叔当初供他念书的事,他会好好孝敬你的。”
卫临风冷嗤一声,抓着手里的便宜大侄子不放,
“就他这副胆小如鼠,遇事只会喊娘的模样,能有什么出息!”
“你怎么能这么说砚儿!”李金桂第一个听不下去,想着有村长在,这老二肯定不敢再发疯打人,指着他的鼻子骂道:
“你还好意思说,从那沈氏生产那天开始,你前前后后从家里骗了多少银子走?
家里现在只有二十两银子,那都是因为你,我没让你先把之前的都还回来就不错了!”
卫临风呛她:“我倒是可以把我用的还回公中,那你敢把你大孙子用过的银子还回公中吗?”
刚才才说了砚儿念书费钱,李金桂自然是不敢,那不就暴露了家里还有多少银子嘛。
卫临风又说:“不过你倒是提醒了我。”
接着朝村长说道:“村长,我今天就大义灭亲,揭发我娘李金桂。
她在我夫郎生产之时,不愿给我夫郎请大夫,想害我夫郎一尸两命。
如此心肠歹毒之人,还请村长按照村规对她进行惩处。”
李金桂当时敢这么做,自然是想好了对策,双手叉腰就是说。
找银
李金桂:“那还不是因为家里穷,你自己不去想办法,还怪上我了?!”
“哦,在家里有二十两银子的情况下,你连半个大夫也不愿意给我夫郎请。”
卫临风说完这句,一脸难过地后退一步。恰到好处地把这副被家人伤到极致的侧颜展现在村长面前。
一个是咄咄逼人的恶毒村妇,一个是迫于孝道即使家里人再偏心也只能强忍伤心的老实人,一时的强硬也只是为了给自家夫郎讨一个公道而已。
卫村长的心不自觉的偏了,主要是想到他好歹也收了人家的一只老母鸡和二两银子。
“咳,村里有一个如此恶毒的人,还是一个当婆婆的,这事要是传出去,以后还有哪家人敢把闺女和哥儿嫁到咱们村。”
“村长,除了我家老二,没有人敢往外传的,你还是先把他给惩治了。”李金桂急忙说道。
她这话一出,倒是证实了卫临风所言非虚,卫村长直接拉下了脸。
卫有田赶忙上前赔笑道:“村长,今日请你来,主要是为了我家分家的事。我的婆娘,我自会好好管教,就不劳您费心了。”
“哼!你最好是这样。”村长脸色不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