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不理他了,卫临风又伸出手指戳了戳他,“诶,文哥儿,你继续想理由说服我啊。”
还是不理人,卫临风继续戳,一边戳一边朝他凑近。
离开(5)
由于他家没有摇篮,圆哥儿一直和他们睡同一张床。
沈知文又不知从哪里听说的,当父亲的最容易粗心大意,很有可能在睡梦中压坏婴儿。
因此圆哥儿一直睡在最里侧,沈知文睡在中间,背对着卫临风,再护着圆哥儿。
卫临风是真佩服他,一直维持着同一个姿势侧着睡,这么多天也能受得了。
卫临风心想,还是得先给圆哥儿弄来一张摇床才行,得找木匠做,那就得花钱,他家现在的银子和铜板都在沈知文那。
是了,那张卖身契也在沈知文手上呢,沈知文完全可以趁他不注意,带上圆哥儿和银两往外逃。
找个没人认识他的地方,一百多两银子省着些也够用一辈子了。
卫临风最后戳了戳他,“我觉得你说得对,我们不能坐吃山空,还是得想法子挣钱。
反正我只会扛大包,扛大包的活计都在县里,住县里才方便些,你们和我一起去,也省得留在村里让我放心不下。”
第二天一早,卫临风找村长借牛车去县里时,说的就是这个理由。
村长叹了口气,“也对,你家就给你分了四亩地,你是得想法子多挣点。
但你这次怎么连夫郎孩子也一起带去,留在三伯公家不好嘛,你三伯奶肯定给你照料好了,她可喜欢圆哥儿呢。”
王阿芳正在一旁逗圆哥儿,听了村长的话,也跟着劝了劝抱着圆哥儿的沈知文,
“他们汉子出去挣钱那是他们的事,咱没必要跟着一起去。
留在村里操持好田地才是正经事,说到底咱们都是庄稼人,田地才是咱的根。”
又说:“你要是怕你一个人忙着田里的事照顾不好圆哥儿,那我可以帮你照看照看,这圆哥儿长得多喜庆啊,正好我也喜欢。”
沈知文抱着圆哥儿看向一旁的卫临风。
卫临风决定把装穷贯彻到底,朝村长说道:
“村长,县里毕竟离咱们村有些距离,我没法每天回来住,就只能在县里花钱找住处。
文哥儿在村里也是租房住,这花两份钱还不如只花一份,让他去县里跟我一起住。”
“那你家的田地你就不管了?”村长眼睛一瞪。
“哎哟村长,你昨天也看见了,我爹娘分给我的都是薄田,一年到头的产出还不够我家三口人嚼用的。
与其让文哥儿把时间花费在地上,还不如让他跟去县里伺候我,我每天也能多扛几个大包。”
村长没话说了。
卫临风趁机说道:“那四亩地我想了想,干脆卖掉好了,劳烦村长你为我留个心,看看村里有哪户人家想买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