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临风想了想,以前的事他确实是做错了。
不过,现在的他已经不再是以前的他,是新时代的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他。
以前的错他绝对不会再犯。
只是,有些事情,能解释清楚的还是解释一下的好,不能让误会一直误会下去,不然他还怎么……
卫临风清了清嗓子,先从最近的事说起,
“文哥儿,你生产那天,我不是故意要把你赶去柴房的。”
那天,他从地里干了半宿的活回来,一路走来,心跳得越来越快,大概是人死前都会有所预感。
卫临风从十三岁开始,没日没夜没停没歇的一直在干活,吃的还不好,简直就是拿命在耗,他预感到他熬不住了,用尽最后的力气推开房门想看沈知文最后一眼。
看完人也没注意听沈知文在说什么,脑回路奇特的他的最后一个念头是不能让自己的死状吓到对方,不能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还在对方面前丢脸。
可他已经没有力气再走出房门死外面去,只能把沈知文赶了出去。
这大概也是现代的他为什么会穿过来的原因。
他们应该是同一个灵魂分成了两半,古代的这一半死了但死得不甘,干脆让现代没心没肺的他穿了过来。
结果灵魂合而为一,脑子完整了,身体也好了起来。
可这种事情,他要怎么跟沈知文解释……
卫临风说到一半实在说不下去,不管怎么说都是他的错,最后干脆认错,
“总之,之前的事都是我的错,我以后一定会对你好的。”
沈知文还没说什么,赶车的卫有粮实在是忍不住,先乐呵地笑出了声。
县里
卫有粮笑着调侃道:“卫临风,你都是当爹的人了,咋还说这些酸话。唉,是我年纪大了,搞不懂你们这些小年轻。
不过,没事,你继续说啊,就当我不存在,我还挺喜欢看你这副样子的,哈哈哈哈,就像那啥,哈哈哈哈哈,还怪有意思的……”
卫临风木着脸,说不下去了,余光中看见沈知文的脸上似乎带上了一丝笑意,卫临风的心情才没那么糟。
赶忙转头朝人看去,沈知文的动作却比他更快,已经低下头逗弄着他怀里的圆哥儿。
圆哥儿正睁着一双好奇的眼睛,看着天上的云卷云舒,卫临风忘记婴儿要多大才能看清东西,十分怀疑现在的圆哥儿是在看啥。
但他看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看着看着还笑了起来,婴儿的笑容天然就能治愈人心,更别提是卫临风这颗老父亲的心。
卫临风的视线立马被他吸引了过去,和沈知文一起,看着圆哥儿的笑容,看着看着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下意识抬头,刚好和沈知文对上视线。
两人的距离本就离得极近,这么一对视上,卫临风甚至清晰地看见了,存在于沈知文眼中的,自己的样子。
笑得像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