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买一个便宜些的半大少年,只让他专心带圆哥儿,如此,我也能腾出手来抄书。
你信我,用不了多久我就能把买人的银两加倍挣回来。”
卫临风感觉现在沈知文画大饼画的越发熟练,不过,难得沈知文朝他要东西,他又已经决定要对人家好。
卫临风想也不想的同意了。
住处很快找好,是一处三间屋子带一个院子的住所,屋顶和墙面看起来都还算新。
中间的是厨房,里面有一口锅和一张饭桌,做饭吃饭都在这。
左右两边各一间卧房,卫临风和沈知文住在左边。
反正卫临风已经决定白天出去抗大包,他不在的时候,这间屋子倒更能给沈知文充做书房用。
卫临风比划着空荡荡的屋子,“我们打张大床,靠那边放。再打张大桌子放在窗户底下,那里光线好,你抄书还是做别的都行。”
这房子除了看起来新,里面是一点家具也没有,但好歹是定了下来。
等房东一来,交了租金签了租契,卫临风让沈知文带着圆哥儿留在这,他则跑去木匠坊买家具。
更多的记忆冒了出来,他好歹也是经常来县里的人,对县里的路线熟得很,一路走过去都不用问人。
木匠坊有现成的家具,卫临风又不想再去找客栈住,索性时间还不太晚,他挑了还算满意的一张木床和摇篮。
让人送货上门后,卫临风又跑去布庄买了棉被和被褥,去米粮店买了粮食,再去铁匠铺订了口锅。
虽说现在住在县里,去街上吃饭也方便,但家里总得有些存粮,以备不时之需。
有口锅,就算不做饭,也能烧烧洗澡水。
而且,他经过前些日子的炖鸡经历,自我感觉良好,去外面吃哪有自家实在,到时候他多买几只鸡一起炖了,吃得饱饱的。
办完这些,太阳眼看着就要落山,卫临风最后再买了一些现成的吃食回去。
一家三口吃过饭,就着烛光把床铺好,卫临风心满意足地躺了上去。
从今天起,他做的每一件事,添置的每一样物品,都是他自己家的。
卫临风躺了一会儿便开始计划明天要做的事,“先去牙行买一个人帮着带圆哥儿,再给你找家私塾。”
他可不认为沈知文之前提起要找私塾只是随便说说,说什么为了抄书,他肯定是想认认真真的念书。
既然已经决定要对人家好,家里又不是没有银子,苦了谁也不能苦孩子,穷什么也不能穷教育,他当然得给对方找私塾,还得找好的。
沈知文正在一旁给圆哥儿布置他的摇篮,这儿就他们两个会说话的人,他也不好再装没听见,不得不出声提醒:
“我是奴籍,不能念书。”
买人
“哦对,得先给你脱籍,我们明天一早就去。”
脱籍得去县衙,从县衙出来,卫临风又花去不少银子。
本来他还想着县里有县衙,真有什么事可以就近来县衙报案,但经过今天这遭,他算是知道了,没有银子打点人家根本不给你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