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忍不住拉过沈知文的手,“文哥儿,不如你也来这个书院学习,待在小私塾里面实在是太委屈你。”
最近卫临风一有空就对他动手动脚,沈知文不知道这人是什么毛病,但还是第一时间把手抽了出来,摇了摇头,“不必。”
射箭
沈知文没说的是,他入私塾,只是为了科考之时能有人互保而已。
至于学问方面,他已经有足够的把握。
私塾里的夫子也自知教不了他什么,允许他在课间自行抄书或者做别的。
要是来了这青山书院,少不得又是一番麻烦。
见沈知文拒绝得这么干脆,卫临风也没多劝。
他估摸着,一次性考过童生和秀才对沈知文来说应该是不难。
他好歹也是看过原著的人,知道沈知文确实是有真才实学。
沈知文说不定是想考中秀才后,再去更高等级的县学或者府学念书也说不定。
不再多说,卫临风指了指右边的岔路,“我们往这边去吧,另一边的小动物们早就被这书院的学子嚯嚯光了。”
话一出口,卫临风直接愣在了原地,他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相应的记忆不再自动冒出,卫临风只好自己回想了一遍。
原来,他之前在码头扛大包的时候,因为路远回不了家,只能住在县里。
住的当然是最差的大通铺,这还是在冬天冷得实在没办法的时候。
夏天的时候,直接盖件衣服就躺在码头上睡,也不怕睡着了滚到河里去。
卫临风现在想想都服了。
更绝的是,他为了省那么一口饭钱,白天只买最便宜的糙面馒头和野菜团子充饥就算了。
傍晚码头收工后,他竟然敢孤身一人跑到山上来找吃的,就为了省那一文两文钱。
回忆到这赶忙打住,卫临风生怕自己想起什么吃泥巴的经历,他也太惨了些。
正要招呼沈知文继续往前走,刚朝人转过头,就见沈知文正一手拉弓,一手搭箭,就那么面无表情地瞄准了他。
卫临风心里一凛。
不,不会吧?
沈知文完全没有对他日久生情就算了,现在竟然还在恨他,想趁着这时候把他一箭射死?
他就说沈知文今天怎么这么积极的陪他来山上,原来,原来……
卫临风想东想西的时间也就那么一秒半,沈知文完全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直接一箭射了出去。
箭矢刚好擦着卫临风的脸侧而过,卫临风的心脏都不由得漏了一拍。
等箭射过,他反而一秒冷静下来,他可不认为是沈知文射偏了,如果沈知文真想让他死,这么近的距离不可能射偏。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卫临风朝身后看去,就见之前那支箭正牢牢的钉在树干上。
而箭矢与树干之间,有一长虫一直在扭啊扭的,那又红又黑又黄的花色,哇,好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