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沈知文说话,摊主也接话道:“这条发带不止颜色好看,材质也好,价格也实惠,只要五文钱一条。”
摊主内心:太好了,终于要把这条颜色倒霉的发带卖出去了,这年头,除了家里死了人,谁往头上戴白的啊,可算遇到两个没有和家里长辈一起来逛的。
“两位一看就是刚成婚的年轻夫夫,信我,买了这条发带,保准您二位的感情越来越好,琴瑟和鸣、百年好合、多子多福、永结同心、白头偕老!”
摊主把他能想到的吉利话一股脑地说了出来,卫临风听得风心大悦,一挥手就买了。
除了这条白色的,还有红色的橙色的青色的蓝色的粉色的棕色的黑色的,要不是绿色的他不想买,黄色的和紫色的他又买不到,卫临风都能买齐一个彩虹色了。
反正沈知文经常穿白衣服,白色百搭嘛,配上各种颜色都不突兀。
沈知文阻拦不及,眼睁睁地看着卫临风一口气买了这么多。
呵,反正他不戴。
回家后卫临风才想起要算一算今天的总收入,厚着脸皮找沈知文要后半场的铜板。
“文哥儿,我们两个好好算一算,这可是我们今天一天的劳动成果呢。”
沈知文早在回到家的第一时间就把一直放在他身上的铜板取了出来,此时难得提了一个建议,
“你该准备一个收钱的木匣子。”
收三个铜板就往怀里塞一次,影响干活不说,收到后面真的重。
卫临风一想也是,他本来是怕有人直接给他一匣子抢走,这才把收到的铜板塞进自己衣服里,带在身上最妥帖。
但今天炸蘑菇时,他得撸起袖子炸,铜板就只能收进怀里,装得多了又担心他一弯腰低头时,那铜板滚到油锅里嘣他一脸的油点子,最后他非得变成王麻子不可。
点了点头,“你说的对,是得有一个钱匣子。
到时候我就把钱匣子放在我眼皮子底下,要是真有人敢抢,刚好让他赔钱,还有误工费和精神损失费。
文哥儿,你可真聪明!”
沈知文:……
真不知道这人的脑子里为什么总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卫临风也把自己身上剩的铜板掏了个干干净净,两人一起数了起来。
管家
卫临风只记得他一直炸一直炸,炸了不知道多少锅,一锅能出十份,那么怎么着也卖了有几百份。
最后一数,总收入是九百三十文,再把买发带用掉的那一百四十文算上,那就是一千零四十文,一两多银子。
卫临风默了默,这样的话,他得卖好几天才能把他的前期投入收回来,还不算人力。
但转念一想,他今天摆摊最多就摆了一个多时辰,毕竟炸蘑菇两分钟就能出一锅。
一千零四十文除以三文钱一份就是三百四十六份,再除以十份一锅,就是三十四锅,再乘以两分钟一锅,那就是六十九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