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以往,他早在这些地方采够了所需的蘑菇,现在却不得不往更远的地方走去。
还好他运气还行,没走多久便碰到一地的蘑菇,等他把地上的采完,再一抬头,不远处又有蘑菇在等着他采。
他就这么一路走一路采,等到背篓装满,卫临风才终于满意,准备打道回府。
结果回头一看,咦?这是哪?他来山上这么多次似乎从未踏足过这片区域。
不过也没事,只是不留神走了过来而已,原路返回就是。
只是这里光线也暗,卫临风只能瞪大眼睛看路,这么一瞪,却正正好和另一双眼睛对视上。
卫临风心里一突,看这眼睛的色泽,再看这周身的毛发,他可不认为这深山老林里会冒出来一只哈士奇,那就只能是,狼?!
——
和煦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沈知文脸上,沈知文下意识地把脸往被子底下埋了埋,意识到什么,才闭着眼睛伸手往旁边一探。
原本属于卫临风的位置已经失了温度。
沈知文再稍微抬起头,也没从外面院子里听到这人发出的动静,想来这人早已出门上山。
忍不住轻哼了声,去得还挺早。
烦躁
沈知文也不多耽搁,照常起床梳洗过后,先在院子里打了一会儿五禽戏,
等手脚活动开后,再抱起圆哥儿,感受这难得不聒噪的父子时光。
小孩子真的是一天一个样,他还记得圆哥儿刚出生时是多么的皱巴巴,现在是越长越开,越长越圆,还真和卫临风起名字时说的一样。
想到这,沈知文不由得拧了拧眉,他怎么和卫临风想到了一块去。
强行略过这个想法,正要给圆哥儿喂奶时,他的眼皮又跳了跳。
不知为何,从今早一起来,他的左眼皮就一直在跳,以前也曾听老人家说过,左眼跳灾,沈知文却不以为意,不过是迷信罢了,不值得在意。
他倒觉得是卫临风前晚闹得他没休息好的缘故,奇怪,怎么又想到他了?
沈知文摇了摇头,把脑中的身影甩开,再看向怀中的圆哥儿,之前不觉得,今天这么仔细一看,圆哥儿已长得越发像卫临风。
啧,怎么又双叒叕想到了他,沈知文忽然有些烦躁。
吃过早饭后,沈知文照常走在了去私塾的路上,今日有风,不断有声音随着风传入他的耳中。
往常也是这样,沈知文从不细听,只照常走自己的路就是。
“嘿,你不是上山砍柴去了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柴呢?”
“哎哟,可别提了,我今天柴没砍到,反而被狼吓了一跳!”
“狼,山上有狼?”
“你这话说的,山上当然有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