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一转,就见圆哥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躺在了摇篮里,而最后一根薯条明显是被沈知文拿在了手里,明显什么也没有沾的,慢慢地往唇中推进。
金黄色的薯条配着淡粉色的唇,卫临风的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干巴巴道:“你,你这么吃不干巴吗?”
沈知文瞥了他一眼,就近给自己倒了杯茶水。
行吧,卫临风无话可说了。
就是,原来他夫郎喜欢吃原味的啊,真不愧是他夫郎,就是这么的与众不同!
卫临风忽然灵光一闪,有了新的主意。
他以后可以把蘸料也拿出来单独卖,原味多少文一份,加蘸料的多少文一份。
燥热
这样既能多挣些铜板,还能给他省点成本。
不愧是他夫郎,总能带给他新的想法!
卫临风抱着人就在人脸上啃了一口。
沈知文手中的茶水险些洒了他一身,不知想到什么,最后红着脸瞪了他一眼。
这一眼一点威慑力也没有,卫临风兀自傻笑着。
既然决定了第二天要早起,卫临风自然是早早地上床睡觉。
倒是沈知文和以往有些反常,泡澡的时候比往常都要久。
卫临风也没多想,他今天沾了一身的狼血,也是嫌弃得不行,比沈知文洗得还要久,沈知文跟着他走了一路,估计也沾了他身上的血腥味,能忍到现在才洗,哇,真不愧是他夫郎。
就是,由于厨房堆满了土豆,既不好摆浴桶又怕土豆沾了水发芽,泡澡的地点只能挪到卧房。
圆哥儿的摇篮早被搬到了玄哥儿屋里,不然这卧房怕是也摆不下浴桶。
唉,他家的这屋子到底还是小了些。
卫临风看着离他只有一臂远的浴桶,只要他想,此时伸长手就能碰到沈知文光滑的后背。
但他没有,只是裹着被子侧躺着,一边盯着人家的背影,一边琢磨着明天还能做些什么酱。
哗啦啦的美人出浴声让他的思绪被迫中断,眼神发直地看着沈知文往身上套衣服,再弯了腰拿起水瓢,想从浴桶中舀出废水往外倒。
不知怎的,卫临风感觉浑身都有些燥热,干脆掀了被子下床,把弯腰的沈知文拉直了,直接搬起整个浴桶往外走。
倒完水再在外头吹了会儿冷风,卫临风才搓着胳膊往里进,沈知文已经背对着他躺好了。
其实,他们都已经是老夫老妻了,就算他要做点什么也是很正常的事。
不做才不正常吧,卫临风都不敢想沈知文这段时间是怎么看他的。
色中狂魔这段时间居然每天都只跟他盖着棉被睡素的,肯定是不举了啊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