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临风想对沈知文好,那当然得给他花钱。
挡风
本来他是一有收入就通通交到沈知文手上,可后来得知沈知文只把自己当成管家公,他交上去的银子沈知文反而不怎么花,他就干脆自己给人买。
私房钱私房钱,那不就是私自给房里人买东西的钱嘛。
再加上后来沈知文让他不必把收入全部上交,也得留些在手里做本钱,卫临风可支配的私房钱更多了。
发带和簪子,衣服和鞋子,连之前那一两银子的樱桃饆饠他也买过一回。
就是买回来后在心里直呼上当,又见沈知文确实不喜欢,他才只买了这么一次。
天气冷了,围巾帽子和手套自然也得安排上。
见卫临风提起那围脖,沈知文无奈道:“你见过哪个摆摊的戴那么贵重的围脖?”
“那咋了,暖和不就行了,他们还敢嘲笑我不成?”
沈知文:……
没等他再说话,卫临风已经回屋把那兔毛围脖拿了出来,直接上手替沈知文围在了脖子上,笑嘻嘻地:
“要是有人问,我就说这是用你上山打猎打下来的兔子做的,让他们知道我有一个又会念书又会打猎的夫郎,羡慕不死他们。”
沈知文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要真想让人羡慕,那也该围在你脖子上,围在我脖子上算怎么回事?
而且,这兔毛的颜色通体雪白,一点杂色也没有,要真有猎户打到,卖个高价还来不及,又怎么会舍得戴在脖子上?
卫临风可不知道沈知文在想什么,自我感觉良好,最后还一把把沈知文抱上了推车,放坐在他早已准备好的软垫上,
“你坐好了,我推你去。”
沈知文自然是不肯的,他又不是小孩子了,这像什么话,扶着一旁就要往下跳。
卫临风一手把他按了回去,委屈巴巴地眨了眨眼,“难道你是怕被你的同窗看见?也是,我到底只是一个做小生意的摊贩,配不上……”
话没说完便被沈知文一把捂住了嘴,沈知文咬牙道:“你闭嘴!”
被捂住嘴的卫临风就这么闷笑出声,见沈知文倏地收回手,他才眯着眼道:“好了,发车。”
推了两步发现风是从前面吹来的,卫临风又临时把推车改为拉车,拉着后面的沈知文往前走。
沈知文坐在一堆家伙事中间面无表情,看着前面的背影,确实挡风。
很快便来到他惯常摆摊的那条街,路过街口,哎哟,街口的位置竟然又摆了一家炸蘑菇的摊子,只是摊主似乎换了个人。
沈知文也顺着他的视线看向了那边,抿了抿唇,最终什么也没问。
等卫临风把摊子摆好,肚子传来咕噜咕噜的叫声,他才想起来他们今天还没吃午饭来着。
之前他卖炸蘑菇时,都是早上和上午上山采蘑菇,下午快傍晚时出门摆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