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小二今天确实是有事先走了,这橘子还是先留着,赶明儿我再去找他换一趟。”
卫有才拿橘子的手一顿,他总算知道他这抠抠搜搜的性格都是遗传谁的了。
他好歹也是一个大酒楼里的账房先生,太抠搜实在不符合他的身份,他也不想这么抠搜,可他实在忍不住不抠,原来这都是他爹遗传给他的。
但卫有才再抠搜,也还是被他爹这番不要脸的言论惊得呆在了原地,好半晌才劝道:“爹,此事不妥。”
要是这件事传出去别人该怎么看他家,你要买方子好歹也拿点银子去啊你。
卫老头收好橘子,随口道:“有什么不妥的?我可是他爷爷,我非要他还能不给不成?”
卫有才有些头疼,直说道:“爹你可能不知道,我在酒楼看多了,这卖一个方子,少说也得十两…”
“这你倒是提醒了我。”卫老头不等他说完便打断道:
“我买这个方子主要是想拿去给海儿用,给他找点事做,总好过他一直在床上躺下去。
说句不好听的,他再躺下去,不说家里已经被他躺塌了几张床,就是等到他百年后,都找不到这么大的棺材去装他。”
卫有才默了默,想到他儿子现在那体型,就算他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儿子,他也不能违心地说他儿子长得不胖。
卫老头接着往下说:“既然这方子是拿去给海儿用的,海儿又是你亲儿子,这买方子的钱自然是你出。
现在你愿意出十两银子,那正好,你把银子给我,我再拿去给小二,也省得我在小二那里当个坏爷爷。”
送礼
卫老头说到最后还叹了口气:“这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也不忍心为了海儿那么欺负小二。”
卫有才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合理怀疑他爹是想从他这里骗银子用。
都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他都还没从他老子这拿到银子,他老子就想从他这拿到银子?那不可能。
更何况……
卫有才想了想,提出反对意见:“爹,临海那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当初还在念书的时候,就敢不顾读书人身份,当街和人吵得不可开交。
他要是现在去做生意,肯定天天在外面和人吵架,到时候生意没做起来,反而更坏了名声,现在山儿正在念书的关键时期,可不能让他老子影响到他。”
卫老头一想也是,那怎么办呢?下意识看向他的儿媳和孙媳妇。
这两人都是鹌鹑性格,不然也不会在家里吃了几十年剩饭剩菜都不敢提出反对意见。
又因为都只给老卫家添了一个儿子,让多子多孙的老卫家变成现在的单脉相传,平时都不敢大声说话。
见卫老头看过来,这两人均低着头,呐呐道:“我们可以接一些给人浆洗的活计,可不敢出门做生意。”
这话一出,卫临海立马瞪着眼:“账房娘子去给旁人洗衣服,这像什么话!”
被他一瞪,两婆媳瑟缩着把头低得更低,再不敢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