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文不得不想起他刚考完院试的那几天,这人不仅每晚都要,还一连要好几次,明显就是憋狠了,攒着劲要回来。
还好他一放榜便赶紧入了府学念书,这人才由一天好几次改为一天一次。
要是今天让他憋着了,他明天肯定得使劲折腾,翻三四倍都不够的,沈知文就有点愁。
皱着脸推了推他,“你怎么了?”
卫临风也没怎么,就是突然想起来白天发生的事,但他一向是个憋不住话的,沈知文又这么问了。
他干脆抱着沈知文的腰,一颗大脑袋埋在他胸口蹭了蹭,在沈知文以为他要直入正题时,他才说道:
“就是,我今天白天的时候……”
巴拉巴拉地把今天下午遇到张庭生几人的事说了一遍,末了可怜兮兮地说着:
“我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会不会影响到你,你会不会嫌弃我。”
沈知文不免有些失笑,见人表现得,这么……
沈知文干脆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大脑袋,温声道:“放心吧,只是丙班学子,掀不起什么风浪。”
卫临风还在给自己立惨兮兮的人设:“可万一他们当中有家世显赫者,又刚好是个小肚鸡肠的…”
既然自家夫君这么忧心,沈知文只好仔细回想了一遍,最后肯定道:“没有。”
话一出口,却见埋在他怀里的大脑袋突然不动了。
沈知文不免有些疑惑,收回手问道:“怎么了?”
也没什么,就是不小心蹭出了火气而已,卫临风不动声色地把下半身往后退了退。
无语
两人在床上本就挨得极近,他这么一动,沈知文怎么可能察觉不到,忍不住皱了皱眉:“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卫临风还在继续刚才的话题:“啊?就是有些害怕。”
“哼,你根本就没听我说话。”
沈知文这次是真的恼了,转过了身背对着他,任凭卫临风怎么伸出手指戳戳戳也不理他。
卫临风只得把自己的身体贴上去,紧紧地把人抱在怀里。
沈知文已经感受到了,很明显,却还是没等到身后人的进一步举动。
咬了咬牙,转过身把人推倒,拢着头发自己了上去。
此情此景,和在客栈那晚何其相像。
卫临风不由得在心里叫苦,没想到过了这么久,他现在的心情还会和那次一样。
眼看着裤子又被扒掉,卫临风这次倒没有扭扭捏捏,选择实话实说,脸上也带上了几分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