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一个翻身把人笼在自己身下,和之前一样快速的这样那样一番再说。
不行,那是下半身被人控制的渣男才会这样做,虽然他现在也没好到哪里去。
勉强把沈知文推开些,可一句话还没说出口,沈知文还以为他是在和自己打配合,和往常一样,甚至做得比往常还要好。
两人同时……,等卫临风回过神来,他已经变成了打木桩的机器。
完了,他又被下半身控制了。
可现在做都做了,再纠结有没有孩子的问题,未免太过渣男。
看着在自己身下喘着气说不出话的沈知文,卫临风只得暂停,先怜惜地伸出手,给沈知文把汗湿的额发拨开,再接着刚才的话题:
“所以,关于孩子,你的意思是什么?”
沈知文半睁开眼皮看了他一眼,“你想要孩子了?”
卫临风当然是连忙否认,安抚地抱紧了人,索性侧躺着,边亲人耳朵边问:
“我是想问你的意思,你真实的想法,我是不想再要孩子的,如果你也不想……”
那还能有什么办法呢?管他的呢,明天再去问刘大夫,打死他也得从他那里要到一个万全的法子,谁让他开的药这么不保险的,他就该负责售后。
沈知文有些累了,干脆把卫临风推倒,懒洋洋地趴在他胸膛上,语气却很认真:
“子嗣一事,向来随缘,你我又何必多想。”
如果来了,那就是他的好孩子,他也会当好一个好父亲。
如果没有,他更可以把全部的父爱倾注给圆哥儿。
温香暖玉在怀,卫临风再仔细听也只听到个随缘二字,正要再说点什么,沈知文已经不耐烦地捂住了他的嘴:
“平时也没见你这么多话。”
那倒是,平时的卫临风一张嘴只顾着亲自家的香香老婆,这里亲亲那里亲亲再这里亲亲,确实没有闲着说话的时候。
见沈知文颇有些恼羞成怒,却没有离他而去,卫临风一瞬间福至心灵,先抓着人的手亲了又亲,最后在人耳边哄道:
“好好好,我快点,我们文文想早点睡觉了是不是?我都懂……”
沈知文想说自己不是这个意思,可卫临风来得猝不及防,他无论如何也再说不出一句话。
一场运动结束后,卫临风黏黏糊糊地搂着怀中的人,还一个劲地往人的后背上亲,一个角落也不放过。
地图
沈知文半阖着眼,感受着从后背传来的触感,莫名觉得自己后背处已经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全黏上了这人的口水。
终于恢复些力气后,毫不留情地直往后推,“热!”
“怎么可能?”卫临风终于停住嘴,半抬起头来,“我可在咱们屋子里放了四盆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