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沈知文这么可怜兮兮的在自己怀里小幅度地动脑袋,卫临风忽然有些于心不忍,也不再乱走动,直接一个大跨步迈进了浴桶里。
虽然这浴桶里没有水,比卫临风所期望的场景差了许多,但这浴桶还挺大的,能让沈知文坐一坐。
反正,他今天做这一场,主要是为了帮沈知文灭火,那就让沈知文自己坐着,按他自己的节奏来好了。
卫临风觉得自己可贴心了,见怀里的沈知文连动动手指的力气也没有了,他还贴心地帮他摆好了位置,连前期工作都做好了,只等沈知文开动。
可还不见沈知文有动静,卫临风这才有些疑惑,小声提醒道:“文哥儿,轮到你了。”
奇怪,文哥儿怎么还是没有动静,明明他以前最喜欢在上面的。
卫临风终于觉得不对劲。
之前睡觉时沈知文是解了头发的,随着刚才的一番动作,有不少头发自动地跑过来帮沈知文修饰着脸型,一根蜡烛的光亮又实在有限,卫临风走到这以后还真没仔细看过沈知文的表情。
帮他把挡脸的头发拨开,这才发现沈知文的双眼紧闭,明显是晕了过去。
往常也不是没有过做晕的情况,卫临风还记得沈知文第一次晕倒时,他还着急忙慌地去请了大夫来,结果换来沈知文好几天没有理他。
后来次数多了,卫临风也就知道,再遇到这种情况,好好抱着沈知文睡一觉就行。
可那是在很多次以后,今天一次都还没有结束。
解手
卫临风看着自己还没消下去的某处,又是心疼沈知文又是心疼自己。
文文的耐力怎么变得这么差了,他刚才明明都没做什么,等到京城后,一定要再恢复平常的节奏,让文文的体力恢复正常。
见沈知文和往常一样闭着眼睛呼吸平缓,又确实一时半会没有要醒来的意思,卫临风才大着胆子借他手一用。
等沈知文中途醒来,发现自己的手在干什么,比意识先恢复的是脸红。
经过刚才的事,卫临风也深刻反省了自己,这次自然是第一时间发现沈知文醒了过来。
也不急着用手了,先帮沈知文把手擦了擦,再继续开展之前的工作,一边对齐颗粒度,一边在嘴上说着为他好的话:
“文文,有些事情一天不练就得荒废,你看你刚才,明显就是退步了。快趁今天这个时机,我们再一起练一练。”
沈知文:……
这绝对是沈知文大脑最迟钝的时候,直到两方对接地的各项工作都得到了全面、彻底且深入的推进和实施,沈知文才反应过来。
接下来的沈知文就这么被好心人帮了半晚上的忙,感动得一句话也说不出。
——
这些事情也就发生在昨晚,现在的沈知文腰部还有些酸,腰以下的某一处更是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