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两个字到底没有说出口,沈知文终是忍不住抱住了他阿姐,两人哭作一团。
卫临风也不好意思再打扰他们,赶紧把求抱抱的圆哥儿抱到自己怀里,还很识趣地把人抱了出去,把屋内的空间留给这两姐弟。
沈知礼哭得伤心,可听到她弟弟的问话时,眼里还是不可避免地闪过一丝心虚。
她在教坊司里,本来确实只需要在那些权贵面前起舞,可是只跳舞,不做些别的,如何能让那些权贵对她死心塌地,她又如何为家里人报仇。
想到这,沈知礼总算想起她过来这一趟的另一个目的。
赶紧收住泪,擦干脸,恢复她的矜贵和张扬,一脸认真地拉着沈知文的手:
“阿弟,既然你现在已经住进了太子府,你和太子又有小时候的情分在,你何不向他表明心意,让他收你入府。”
“什么心意?”沈知文愣了。
沈知礼又想戳他的额头,看到自己手上特意留长的指甲,才慢半拍地把手收了回去。
沈知文却已经想明白,一脸严肃:
“阿姐,自古以来,凡是参与夺嫡之争的都很难有好下场,虽然太子已经是嫡,但你只看祖父…”
“谁问你这个了?”沈知礼不耐烦地打断他:
“我是问你要不要嫁给太子!
凭你和他小时候青梅竹马的情分,虽然你现在的身份只能做他的妾,但他的一颗心肯定会向着你,到时候你只需要跟他吹吹枕头风就能为我们沈家报仇。”
劝说
“阿姐!”沈知文只觉得荒诞:“太子已经拿到了九皇子的罪证,沈家的仇马上就能报。而且,”
说到这,沈知文不免低了低头,尽管很不想说却必须说:“祖父当年也并不无辜。”
“可祖父他当年可是太子太傅!”沈知礼一边说一边按住了沈知文的肩膀,眼睛更是死盯着他:
“沈知文你说,一个太子太傅,就算参与科举舞弊,至于被判砍头流放吗?哪个朝代的太子太傅会受到这么重的刑罚?
这都是因为其他人落井下石,那些人,都该死!”
眼看着沈知礼明艳的面庞突然变得面目狰狞起来,沈知文只为她感到心酸,轻声道:
“阿姐,我现在已经是举人,明年二月便可参加春闱,如果顺利,我也即将进入官场。
到时候,如果那些人真有错处,我再光明正大地去抓他们的罪证好吗?”
“那得等到什么时候?明明现在就有一条捷径你为什么不用?!”
沈知礼烦躁地甩开了手,她实在是搞不懂她弟弟,只觉得他迂腐得可怕。
想到什么,沈知礼有些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你该不会是因为舍不得你那个乡下来的丈夫,所以不愿意嫁给太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