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太子的话,沈知文也讶异了一瞬,但很快回道:
“多谢太子好意,但知文更希望拙夫能保持率性,不被规矩所框,如此便好。”
说到最后,脸上不禁带上了微微的笑意。
卫临风被他的笑容一晃神,嘴里的菜都忘了嚼,显得整个人更傻了。
倒是一旁的沈知礼往嘴里扔花生米的速度更快,只是没有再翻白眼了,再翻下去,她眼睛都得抽筋。
注意到旁边的圆哥儿正在吃白饭,沈知礼还好心地给他扔了两粒。
圆哥儿拿着勺子的手一顿,注意到给他夹菜的是大姑姑,很有礼貌地抬头冲她甜甜的笑了一个。
看着和自家阿弟长得有八分像的圆哥儿,沈知礼总算强行把他另一个亲爹是谁的事实忽略了过去,被萌得心软软的她,就想把圆哥儿抱到自己腿上来喂饭。
还是卫临风先反应过来,见他家圆哥儿碗里竟然有整颗的花生米,赶紧先帮他碾碎了。
金手指
卫临风一边碾一边教育自家孩子:“圆哥儿,这花生米很容易噎着,你可不能一整颗往嘴里塞,知道吗?”
“知道了爹爹。”圆哥儿小小声地应着。
沈知礼也心虚地把面前的花生米盘子换到了太子面前,反正太子眼里只有太子妃,肯定看不见。
但同时,她心里对卫临风的观感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好了些。
吃过饭,太子还是把卫临风拉到了他书房里,说是聊些男人之间的话题,在场众人,确实只有他们两个是男的,卫临风想拒绝都拒绝不了。
一进门,太子直接朝他对暗号:“奇变偶不变!”
“啥?”卫临风继续装傻,还憨憨地挠了挠头:
“太子你想作诗?可我没念过书啊,实在是不会,不然我去把文文…”
不行,更不能换文文来,让文文和太子单独相处更危险,卫临风就这么一时卡了壳。
太子却露出了如我所料的微笑,肯定道:“你果然也是穿来的。”
“什么?来的是什么布料?太子殿下,小的就是个乡下人,只穿过棉的和麻的,实在不懂来的是什么料子。”
太子忍不住嘶了一声,“你还挺嘴硬。”
接着不知想到什么,突然朝窗外一指:“看,ufo!”
卫临风:……
卫临风忍了又忍才没有转过头去看,好险。
可太子却直接朝他走了过来,嘴角是掩都掩不住的笑意:
“这位同志,你恐怕忘了,我可是太子,你要真是一个本土人,太子让你往一个地方看,你居然敢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