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夫还在门外一边跳脚一边反驳:
“你把太子想成什么人了?他要是真的想灭口,哪用这么麻烦,就是直接动动手指头的事。
更何况,太子不日便要即位,等他荣登大宝,到时候更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卫临风不信:“那他为什么不自己保你呢?”
刘大夫似乎是叹了口气,好像还低声骂了句脏话,
“本来一切顺利,结果还是被验出来皇帝中了毒,那可不得要一个背锅的嘛。
太子府里还得忙着即位之事,人多眼杂,只有你这里清闲。
总之你放心,我只是来你家躲一躲,不会真有人来抓我。”
卫临风还是不信,刘大夫继续跳脚:“我跟你这个傻子说不通,你让文哥儿出来,我跟他说。”
卫临风才不让,他家文哥儿安葬完亲人后,回来伤心了好久,他好不容易才把人哄睡着,可不能让这个老东西去打扰。
跟着一起来的刘子顺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他现在已经从太子那退休的侍卫变成了太子的暗卫,等太子登基,他就是皇帝的暗卫。
刚才就是穿着一身夜行衣的他,把刘大夫从沈府大门外,一路避开井然有序的下人,直接提溜到了卫临风和沈知文现在住的院落。
见他爷爷居然进去没一会儿就被推了出来,刘子顺只好又把他爷爷提溜了进去。
他武功好,一个院墙而已,完全不在话下。
可怜刘大夫一把年纪了还得被迫在天上飞来飞去的,他再天天打五禽戏也有些吃不消。
等进了院子,见到揉着眼睛自己起夜结果迷迷糊糊走错路走到了院子里的圆哥儿,刘大夫那颗七上八下的心才落回实处。
就像个老公鸡一样朝圆哥儿张开手臂,脸上更是露出满是褶子的笑:
“圆哥儿,你有没有想你刘爷爷我啊?”
可怜的圆哥儿,被这么一吓,尿意都憋回去不少。
还是他爹爹最懂他,赶紧把他送回房间的恭桶旁。
行吧
等圆哥儿解决生理问题后,卫临风再把他送回一家三口一起睡出来的温暖被窝里。
见沈知文也有要醒过来的迹象,卫临风还安抚地拍了拍他,把人哄睡着后,出门一看,刘大夫还站在原地眼巴巴的。
卫临风合理怀疑这老头就是想见圆哥儿,才会选择来他们家。
不对啊,如果这老头这么喜欢圆哥儿,这么贸然跑过来,难道他就不怕连累到圆哥儿?
一旁的刘子顺也总算想起被他遗漏的事,在身上摸了又摸,最后从一身黑的衣服里面掏出来一张白色的字条,递给了卫临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