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家文文今天这样,卫临风只能继把温泉之旅延后后,再把浴桶之行也往后拖了拖。
这一拖便拖到了二月份的春闱前几天。
尽管知道他家文文肯定能考中,说不定还能考中状元,但眼看着离春闱没几天了,卫临风可不敢再闹他。
也怕圆哥儿闹他,卫临风每天一有空就抱着圆哥儿去沈府的园子里转悠。
沈府现在除了沈知礼,就只有他们一家三口是主人家。
他和他家文文是夫夫,自然不可能分开住。
圆哥儿年纪又还小,尽管下人多,也不敢让他单独住一个院子。
因此,原本住得满满当当的各处院落,现在实际住人的就两个小院,除了下人房。
这些院子荒着也是败落,卫临风干脆把它们的院门都打开,就当花园使,每天供圆哥儿在里面跑跑闹闹。
可园子再大,总有逛完的时候,卫临风也想过要不要带圆哥儿出门去玩,还是沈知文提醒他,说新帝刚刚登基,外面还是有些乱,先别出去的好。
这倒是,卫临风之前出门巡店的时候,光找刘大夫的人手他都遇到过好几波。
要不是这些人始终没有来沈府找人,卫临风都想把刘大夫给扔出去了。
但他家文文考试那天总得出门,卫临风拎着刀再带着赵大刀,先出去走一圈,看看外面的情况去。
一出门,倒没再遇见什么满大街巡查的侍卫,想来找刘大夫的活动已经结束。
倒是有一波一波的吃瓜群众聚在一起嗑瓜子,卫临风好奇地走过去听了一耳朵。
说是最近京城里出了一桩怪事,经常有官员在走夜路的时候被人抹了脖子。
“什么?死的是官员?谁那么胆大包天,那凶手抓到了吗?”
“没啊,而且我听说,杀人的不是人。”
“什么?不是人还能是鬼不成?”
“还真难说,反正我听说啊,是有几个更夫看见了,那巷子里一条一条的红绸缎飘过,等这些绸缎飘完,那空无一人的小巷子里就多出来一具官员的尸体啊!”
“哇塞,这听起来确实好像是红衣女鬼啊,好可怕!”
赵大刀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都听怕了,见卫临风还站在原地不走,他忍不住伸手戳了戳。
擦背
卫临风被戳得一哆嗦,强装镇定道:“怕什么?现在还是白天呢!”
那人群中的主讲人听到了他这句,也接着说道:
“就是,怕什么,我听说死的那些官员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大理寺去探查这些官员的死因时,反而先发现了他们作恶犯法的罪证。
凭着这些罪证也能判他们一个砍头流放,这些人就是死有余辜。”
“没错没错,我看呐,这红衣女鬼就是看不下去这些坏人活得好好的,所以才主动出手惩治,这叫什么女鬼,这分明是女侠啊。”
“我觉得也有可能是小哥儿,或者是汉子,谁说汉子不能穿红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