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文却不信,继续抬起头,一脸认真地看着他:
“你别乱想,也别多心。你就是沈府的主子,要是有什么下人敢乱嚼你的舌根,你直接把他们发卖了就是。”
他家文文难得说这么一长串话来安慰他呢,卫临风心里美得很,面上却假惺惺的:“可他们都是沈府的老人了……”
沈知文捂住他的嘴没让他说完,虽然知道他是在装相,就想听自己说好话。
但沈知文还是说了,就是说话的声音有些小:“没有谁比你重要。”
“什么?”卫临风装没听见,又换来对方的一揪,赶紧连连点头,说尽好话:
“我都知道了文文,我对你的心也是一样的,在我心里没有谁比你更重要。”
卫临风说话说得超大声,沈知文没忍住,害羞地转过了身。
见沈知文还有力气转身,卫临风更是忍不住,把他的手放到自己刚才被揪的地方。
扔花花
卫临风一边扣着沈知文的手不让他挪走,一边凑近亲了亲他的耳垂,最后故作委屈地说道:
“那文文你这么欺负我,你又要怎么补偿我呢?”
沈知文想了想,重新转回身来,在原来的位置上又揪了一把。
见卫临风被揪得露出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沈知文略勾了勾唇角,轻哼道:
“你揪我揪得可更过分。”
“我哪有。”卫临风才不承认,顺着沈知文的视线看过去,看到一片好春光。
卫临风咧开嘴直嘿嘿:“我这哪里是揪出来的,我这明明是亲出来的。”
又说:“我不管,反正你把我揪成了这样子,我得再亲回来才行。”
九天没见,也算是小别胜新婚,又都是年轻人,自然是干柴勾烈火,两个人胡天胡地的又闹了一通。
还是沈知文先想起正事,气喘吁吁地把胸前的大脑袋推开,在喘气的间隙说道:
“你,万一,我,我没有考上…嗯……”
他家文文在说话呢,卫临风刚吃了个半饱,现在也没那么饿得急,先给他家文文喂了一口满的,再暂停动作听他家文文说。
可沈知文被这一口喂得,既猝不及防又装得太满,还险些被噎过去,根本没办法说话。
卫临风干脆亲上他的唇,边亲边动:“文文你别急,事情要一件一件做才对嘛,等我帮你做完这件事,再听你说话也不迟。”
做完后还要说话,卫临风怕动来动去,沈知文会把刚才想说什么都给忘了,只能好心地保持原样,反正他家文文也喜欢这样,嘿嘿。
沈知文总算能继续他刚才没说完的话,强行忽略还在他体内的东西,也不敢动,只说道:“你就这么肯定我能考中会元甚至状元?”
“没事的文文。”卫临风忍不住摸了摸小卫临风的所在地,咬着沈知文的耳垂,黏黏糊糊的:
“我那里好歹是新酒楼开张,离贡院又近,总会有很多举子过去看榜,人一多,总能有那么几个考中的,不愁没生意。”
一切都很顺利,不仅会试放榜那天有不少坐在他们酒楼的举子变成了贡士,甚至连殿试过后的新科进士打马游街都从卫临风酒楼门前路过,酒楼里的生意简直不要太好。
卫临风都纳了闷了,这么好的地段,之前是为什么没生意的,果然还得是他。
这么说只是增长自信,实际上他也知道是这一天看热闹的人太多,所造成的现象级情况,之后还得靠真本事。
唯一出乎他意料的是,沈知文不仅没有考中状元,也没有考中探花,卫临风觉得那个狗皇帝简直是瞎了眼,居然让他家文文排在第四位,害得他在楼上伸长脖子看了半天才看到。
还是圆哥儿眼睛尖,一眼便看见了他父亲,也学别人的样子,往他父亲身上扔花花,他一定要让他父亲拥有最多的花花。
卫临风难得和他达成一致,也一个劲地往沈知文身上扔花花,花篮都差点被他扔下去。
爹爹
卫临风扔完花花,又注意到街道两旁还有好多姑娘在往沈知文身上扔香囊,天呐,他就说姑娘家也得防吧。
可他只准备了花花,没有准备香囊,卫临风左看右看,眼看着一行人就要骑马路过这里,他都想先把圆哥儿扔下去了,好歹先让别人知道他家文文名草有主才行。
沈知文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无奈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再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最后示意他看向自己的怀中。
卫临风刚扔下去的那么多花花,沈知文都好好接着呢,接了他一满怀。
卫临风看懂了,乐了,呲着个大牙笑出了声,忽然想到什么,赶紧把圆哥儿抱起来,指着沈知文,“快,叫爹。”
虽然不懂爹爹为什么要让自己叫父亲为爹爹,但圆哥儿其实也很想这样叫。
周遭的环境很吵,圆哥儿也叫得很大声:
“爹爹!爹爹——!”
一声接一声的,沈知文的眼圈蓦地变红了些,最后从怀中的花花里挑了一朵最大最好看的,用了些巧劲,正正好扔到了二楼的圆哥儿怀里。
圆哥儿抓紧了花花,给他的父亲爹爹回了一个又大又甜的笑,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沈知文也情不自禁地弯了弯唇。
倒是围观群众里有不少人笑得没那么欢了,好不容易才盯准了一个长得最好看的进士,虽然刚才看他和别人眉目传情时就有了预感,可真的发现他有夫有子时还是不得劲。
还好后面还有不少进士,大家赶紧继续瞄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