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临风一边给他倒了杯茶水,一边给圆哥儿使了个眼色。
圆哥儿只能按商量好的台词说:“父亲,青团好好吃,可爹爹说圆哥儿不能吃甜的,所以打算亲自给圆哥儿做别的馅料的青团。”
沈知文点点头,把一口青团咽下,终究还是喝了卫临风送到他嘴边的茶水。
卫临风趁他喝茶继续说:“所以我和沅儿打算去郊外采艾草,顺便踏个青。”
又说:“文文,都快过节了,你也给自己放个假,和我们一起去呗。”
面对两双眼巴巴看着自己的眼睛,再尝着唇齿间的甜味,沈知文实在没办法说出拒绝的话。
就是真到了休息那天,看着马车上只有他们两个人,沈知文还是讶异了一瞬:“圆哥儿呢?”
卫临风面不改色地说着:“清明时节雨纷纷,圆哥儿年纪小,怕被雨淋出风寒又得喝苦药,所以决定不去。”
沈知文倒没怀疑卫临风的话,只是面色有些古怪:“你还会作诗?”
哎呀,忘了这一茬,卫临风干脆趁机钻进沈知文怀里:
“这是因为能和文文单独在一起,所以我才能被文文的文采熏陶成这样。
所以文文要多和我单独在一起,这样我也能变成大诗人啦。”
马车外一阵风吹过,正好把车帘吹开,外面的路人就看见他们县太爷的大高个娇夫又缩在了他们县太爷怀里撒娇,一个个都不约而同地露出了神秘的微笑。
只有沈知文还是很不自在,尽管已经被外人看到过好多次,但他还是没有办法在外面破罐子破摔,一把便把卫临风推开了。
卫临风顺势一屁股坐在地上,脸上是一半的委屈和一半的不可置信:
“你推我?你居然推我?”
沈知文莫名感觉这话好耳熟,还不等他细想,卫临风更快地挤进他怀里,紧紧地抱着他:
“我不管,你推疼我了,你得补偿我。”
接着便凑到沈知文耳边小声说着:“文文,说起来,我们还从来没有在马车上……”
沈知文一秒便听懂他想说什么,赶紧一手捂着他的嘴不让他往下说,一手掰开他缠在自己腰上的手,涨红着脸恼怒道:
“你自个去吧!我不去了!”
见他家文文反应这么激烈,卫临风不得不打消心思,
“我和你开玩笑呢文文,李师傅就在外面,我怎么可能对你做什么。”
似乎是为了印证他的话,下一秒,李师傅赶车的速度便快了起来,没一会儿便到了卫临风提前踩好的点。
是城外河边青草地,绿柳茵茵,微风和煦,今天还是个好天气,并没有要下雨的迹象。
卫临风觉得一切都很完美,直到他看见了抱着圆哥儿的沈知礼,扶着刘大夫的刘子顺,还有嘴里叼了根草的赵大刀,甚至连玄哥儿和卫晓卫昭卫昕都过来挖野菜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