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是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
莫桑看着他,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这人虽然有时候挺霸道,还爱“欺负”他。
可对他是真的好,百依百顺,还把他护得严严实实的。
这样的沈辞宴,好像也没那么讨厌。
洗好澡,沈辞宴用干毛巾把莫桑裹成个小粽子。
抱回床上,又拿了吹风机给他吹头发。
温热的风吹过发丝,沈辞宴的手指轻轻梳理着,动作轻柔,连头发丝都舍不得扯到。
莫桑窝在他怀里,闭着眼睛享受,吹风机的嗡嗡声像催眠曲,让他昏昏欲睡。
吹完头发,沈辞宴把吹风机放在一旁。
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困了就睡,我在旁边陪着你。”
莫桑抿了抿嘴,伸手搂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怀里。
闷闷道:“沈辞宴,你今天有点过分。”
“是我不好,下次轻点。”
沈辞宴伸手拍着他的背,柔声哄着。
“让桑桑受委屈了,以后再也不了。”
“这还差不多。”
莫桑哼了一声,却把他抱得更紧了。
“还有,以后不许随便看那些乱七八糟的片子,学些坏东西。”
“好,不看了,以后只看桑桑。”
沈辞宴低笑出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眼底的宠溺浓得化不开。
莫桑窝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雪松味,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里格外安定。
没一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意。
沈辞宴低头看着他熟睡的模样,指尖轻轻拂过他的眉眼,眼底满是温柔和占有欲。
他的小兔子,只能是他的,谁也不能抢,谁也不能欺负。
莫家那些人,还有莫齐说的离婚的话,他都记在心里。
敢打他小兔子的主意,他有的是办法收拾他们。
至于这场始于利益的婚姻,从遇见莫桑的那一刻起,就早已偏离了轨道,变成了他刻入骨髓的执念。
他要的,从来都不是一场利益交换,而是莫桑的一辈子。
一辈子都待在他身边,做他无忧无虑的小兔子,被他护着,宠着,一辈子都开开心心的。
沈辞宴低头,在莫桑的唇上轻轻印了一个吻,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桑桑,晚安,。”
第二天一早,莫桑是被饿醒的,一睁眼就看见沈辞宴趴在床边看着他,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莫桑愣了愣,伸手拍了拍他的脸:“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睡觉?”
“没见过这么可爱的帅哥。”
沈辞宴低笑出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
“饿了吧?我让厨房做了豆浆油条,还有烧麦,快起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