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卓然就冷下脸,朝着边上的景湛劈头盖脸一顿龇牙,“没看见我哥已经有别人了!”
“星曳根本不喜欢那个人。”景湛很笃定。
“不管喜不喜欢都是他们两个的私事,你没看见你在那纠缠不休的时候我哥有多为难么!”祝卓然一点也不客气,“你就是个外人!”
景湛对这个小他十岁的大男孩失去了耐心,同样冷漠道:“那你呢,口口声声喊着哥,可你和星曳才认识多久,你又是带着什么目的跟在他身边的。”
祝卓然哑然。
又是色厉内荏的一顿吼,“与你无关,请你先管好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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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内城。
继续往前走。
赫连冕的步子很大,走得很快,渐渐的,宁星曳从走在身后变成落后几步,到逐渐跟不上趟。
穿过一座公园时。
在途经郁金香花丛的路段,想着花田低矮人走远点也不会盯丢,可以停下来稍稍喘口气,再去追人。
宁星曳干咽了一口,两手撑着膝盖停下来。
呼吸还没喘匀。
隔着七八米走在前面的人却去而复返,宁星曳站直了还没看清对方动作,就被一股无形的外力推搡,摔在了路边的草地上。
“赫连冕?”宁星曳两手撑着草地坐起来,心中惴惴不安,“抱歉我走慢了点,我马上就起来。”
“我最讨厌背叛和欺骗。”赫连冕一步步走近,蹲下,抬手掐住了宁星曳的脖子,慢慢加大力道,“你猜,我会怎么处置那些欺骗我背叛我的人?”
……嗯,大概是掐死吧。
逐渐无法呼吸的宁星曳,一边掰着脖子上的大手,一边苦中作乐的想,正好旁边是花丛,杀完还能埋地里当化肥。
哈哈,真环保:)
直到脸色涨红,没有氧气注入的肺部也濒临罢工。
求生本能让宁星曳嘶哑出声,“冕哥行行好,再给,再给一次机会。”
要死要死要死——
可惜求饶声并没有得到回应。
消耗掉了最后的氧气,随着脖子上大手的持续施力,宁星曳视线逐渐暗淡,到彻底失去了意识。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
宁星曳慢慢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方形大灯罩,感受着脖子上传来的痛感,竟有了种大难不死的庆幸。
只是在两手撑着床想坐起来,发现脖子上套了个项圈,还是用链子连在墙上的之后,庆幸无影无踪,只剩沉默。
坏了,这下真变狗了。
在床上站起来,尝试两手去拔钉入墙壁的链头,使出吃奶的力气链头却纹丝不动。
宁星曳并不气馁,两手又去拽脖子上的金属项圈。
确定还是掰不动。
心态崩了。
形势逼人,当狗就当狗,但之前起码是散养,现在装笼还拴上链子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看上去会拆家吗!
暴怒的宁星曳跌回床上,用力捶了一下床。
颓废间,他的目光扫过房间布局,确认窗户外的防盗窗凭他的力气掰不动,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