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星曳心里有些慌,下意识伸手进兜里摸烟,摸了个空又生生停住,尽量显得平静,“嗯,好久不见,这些年你过的好吗?”
“挺好的。”
“哦哦。”
交谈一下进入了死胡同。
好在胡同口早就有人守着了。
“星星,见到老同学这么开心啊,把我晾在一边都忘了吧。”正牌男友(x)赫连冕酸溜溜加入这场久别重逢的座谈会,“真替你们高兴。”
别看宁星曳在暗恋对象面前唯唯诺诺,但对着赫连冕那必须重拳出击。
“你杵在这干嘛!”
透过车窗能看到一群人都在外面树荫下忙活,他也满脸不耐烦的开口赶人,“你要是闲得慌就去外面帮忙做饭。”
赫连冕挺直腰杆,坐在宁星曳旁边就是不动,“我不。”
他走了好让你们旧情复燃是吧,门都没有!
窗户也焊死!
“……抱歉啊。”宁星曳对着景湛勉强笑笑,“他年纪小,脾气倔没人管得了他。”
景湛轻轻摇头,“不会,他很依赖你,也很听你的话,无非是太过在意才会想寸步不离。”
赫连冕难得给出一个眼神,觉得这话还算中听。
只有宁星曳听得一愣一愣的。
什么东西!
怎么还有种暧昧的气息夹在话里?
“你别误会。”头那个摇啊,就算有偏头疼,这会都能摇匀变成头全疼,“我和他就是萍水相逢,最多认识半个月的泛泛之交,没什么其他的关系!”
景湛没想到宁星曳会这么说,心情有点说不出的复杂,还忍不住看向了赫连冕,这位被极力摆脱的对象。
赫连冕:“……”
“你之前亲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从牙关挤出这一句,赫连冕强忍着悲伤情绪起身下了车。
只剩下宁星曳硬着拳头想打人。
他那时候当然不是这么说的,他那时候是直接骂的死变态,然后上手打人的啊!
老底都被掀完了
可这些没法当着景湛的面解释。
不光彩。
也很丢脸。
“我……”宁星曳词穷,咬咬嘴唇硬是澄清,“你别听他胡说八道,我和他不熟,真的和他没什么关系。”
顿了两秒,“真没有。”
“是么?”景湛对着结结巴巴解释的人,一直挂在嘴角的笑都维持不住。
如果真的没关系,那刚醒来就扇出的两巴掌是怎么回事。
那样顺手的动作可不是一个不熟能解释的,没有几十次的练习都不能那么毫不犹豫。
再者说,就算你们只是认识半个月,那半个月就变成这种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关系,也是十分亲近了吧。
越想越黯然。
景湛抿抿嘴,低下头去,“星曳,那你又是在用什么身份和我解释这些?”
身份?
宁星曳脑子有点乱,两手扶在腿上,紧张的抓了抓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