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认定你不会喜欢知微,怎么知微还入不了你的眼了?”顾聿凛开口反问道,谢知微那么的优秀就是应该被很多人喜欢,但是要和自己抢谢知微,那不可以。
陈深垂下眸子,没有回答顾聿凛的话,反而是开口反问道:“顾队,如果知微有一天离开你了,你会爱上另外一个和知微很像的人吗?”
“当然不会,知微是知微,谁都不能代替他,也没有人能代替他。”
顾聿凛上高中的时候,班里流行的小说类型就是替身文学,那时候的顾聿凛就已经十分的鄙夷所谓的替身文学,自己的爱人就是自己的爱人,怎么会被别人所代替,又怎么能有人能代替自己的爱人。
“我也是这么想的。”陈深眸子里多了几分的悲伤,缓缓的开口说道:“我的爱人已经永远留在了粤城那永远不会下雪的冬天里。”
顾聿凛诧异的看向陈深,对于陈深口中的爱人有些好奇,会让陈深说出替身文学这种事情来。
“他也是一个法医,我的师弟,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十八岁,我在实验室门口亲自接的他,他走的时候二十五岁,我亲自解剖的他。”陈深沉沉的叹了口气,顿住了,这件事情是陈深这辈子永远的疼,每每提起,心脏还是会下意识地抽痛。
“我第一次见到知微的时候,我就觉得我的爱人和知微有点像,可是相处下来又不像了。”
陈深看向顾聿凛,开口说道:“性格不一样,习惯也不一样,除了是法医,除了是oga,就再也没有相似的地方了,我的爱人是我的爱人,知微也只是谢知微。我对知微从来都没有超过同事以外的想法,顾队你可以放心。”
顾聿凛简直就是放心的不能再放心了,只是替陈深感到可惜,不能和自己的爱人相守,一定很痛苦。
陈深从顾聿凛的眼中看到了对自己的悲悯,笑着开口说道:“他虽然离开了,但是我能替他活下去,他一直想生活在一个冬天会下雪的城市,滨城就很好,所以我替他来了。
”抱歉,是我之前对你有误解了。“顾聿凛开口道歉。
陈深摇了摇头,无所谓的开口说道:”这都不重要,你是知微的alpha,自然会提防知微身边的alpha,情理之中。“
这么轻易的就被陈深读懂了,顾聿凛觉得陈深或许能称得上是自己的知己。
”还有一件事情,是关于知微的。”
聿哥儿还是老公
顾聿凛听到是关于谢知微的事情,身子都坐的笔直了一些,开口问道:“什么事情?”
“这件事情本来是不应该我来说的,但是我一直都把知微当作我的朋友,也把顾队当作我的朋友,所以这件事情,我还是想替知微和你说一声。”
顾聿凛听了陈深的感情经历对陈深提起谢知微也没有那么抗拒了,点了点头,示意陈深说下去。
“我知道你和知微是政策婚姻,有些事情对于顾队来说,没有很重要,但是对于知微来说,还是有一些在意的。”陈深开口说道。
顾聿凛有些听不明白,什么叫做对自己不重要,对谢知微却很重要。
“什么意思?你能不能说清楚一点?”
陈深了然,对于顾聿凛这种情商基本上为零的alpha,有些事情还是要摊开来说才能清清楚楚的。
“比如一场婚礼或者一对婚戒。”陈深顿了顿看向顾聿凛,继续开口说道:“我刚到局里的那个晚上,下班的时候你就直接把知微带走了,第二天我问了知微,你们是什么关系,知微告诉我你是他的丈夫,所以我就好奇他的手上为什么没有婚戒,他说你们是政策婚姻,这些并不重要。”
陈深看向顾聿凛,开口问道:“顾队,你觉得真的不重要吗?”
这个问题顾聿凛还真的没有认真的想过,因为谢知微也从来都不和自己提,时间一长,自己又忙,渐渐的也就忘记了。
现在仔仔细细的想来,自己好像从来都没有给过谢知微,属于仪式感的东西,甚至自以为是的觉得只要给谢知微足够的关心也就够了
陈深没打算等顾聿凛的答案,自顾自的接下去说道:“知微嘴上说着不在意,可是我还是觉得他在意,并不是说少了一场婚礼,少了一对婚戒,他就不是你的妻子了,他当然是,只不过这也是有些人婚姻美满而有些人婚姻破碎的原因。”
顾聿凛觉得自己被陈深点醒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感到觉悟过。
顾聿凛一直都在以自己的方式带给谢知微幸福,却没有在意过谢知微想要什么才会让他感到幸福。
“谢谢你愿意和我说这些。”
陈深笑了笑,开口说道:“顾队可以用不着谢我,我只是不想看到知微难过,也不想看见你们明明都喜欢对方还要互相折磨。”
顾聿凛和谢知微之间实在是太容易吵架了,有时候顾聿凛都会觉得自己和谢知微是不是性格不合,所以才会总是吵架,可是就算是这样,顾聿凛也不愿意和谢知微离婚,颇有一种准备破罐子破摔的架势,孽缘也是缘的想法。
“顾队,养花和种树是不一样的,种树需要施肥而花不用,只需要浇水和爱护,顾队,你能听懂吗?”
这句话顾聿凛算是听懂了,oga是花,需要浪漫也需要甜言蜜语,而谢知微是个oga,就算平时再冷漠,再自强,都是oga,是他顾聿凛的oga。
他总想着谢知微瘦,想要他多吃一点,可是这件事从另外一个方面来说,也算是逼迫了。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