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却再也没有了答案。
总之,两天过后,爱人收拾好行囊,跟着镇上的救援队一起出发了。
而这一走,几乎要了方婶儿的半条命。
方乐乐还小只知道父亲去做大英雄了,每天雄赳赳气昂昂的冲着伙伴们炫耀,完全不懂方婶儿担忧的心。
村子里热闹几天,又平静下来。
大家关好门,各过各的日子。
直到一个月后,一阵悲痛的哀鸣声撕开了夜晚的宁静。
方乐乐嘴里的大英雄,竟真的一语成谶。
方婶儿的爱人因为有参军的经历,被安排去了最危险的前线。
余震来临时,他为了保护一个幼儿,被一块大石头砸中了头,当场牺牲。
而这个铁骨铮铮的汉子,其实早就打听到了妻子娘家人的情况,用一张纸条信息写好妥帖的放在胸口。
那一晚,方婶儿失去了爱人,同时也失去了亲人。
气氛骤然沉重,季淮堇顿了顿问道:“烈士的话,国家应该是有补助的,怎么”
怎么生活过得还是那么清贫?
程樾沉默几秒:“当年死的人太多了,我也还小,不知道中间是怎么处理的。”
结果就是方婶儿的爱人并没有评为烈士,只给了几年的补偿,最后不了了之。
一个腿脚不好的农村妇人,就算想为自己争取也求告无门。
就像当下的拆迁房子一样,别人不知道她的情况,村里人还不知道吗?
即便如此,他们依然选择压榨那对孤苦伶仃的母子。
明明有的人的院子厕所就能算面积,偏偏到了方婶儿这里,就连屋檐下的那一块都不愿意加进去,只肯算她的住宅区。
幸好,程樾在季淮堇帮他解决事情时提了一嘴,大队领导才不敢再明目张胆的欺负人。
“所以,这就是你要考公的原因?”
程樾扑哧笑出声,转身笑意盈盈的望着认真开车的男人:“季教授,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
瞅瞅人家这脑瓜子,怎么就能这么聪明呢。
季淮堇淡淡地睨了一眼:“反应不够快的话,怎么追带球跑的娇妻。”
程樾呸他:“谁带球跑了!”
他倒想,他能吗?
“不对!你才是娇妻!”
季淮堇悠悠的弯了弯唇:“不是娇妻你跑什么?”
“靠!我也没跑!”
一句话三个坑是吧!
额,好像并不止。
“所以你承认是娇妻了?”
程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