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一抹淡黄的光晕突然亮起,伴随着一阵兵荒马乱的阻扰。
“别开灯。”
程樾企图伸手遮挡,却发现早已被禁锢的动弹不得。
“宝贝儿,睁眼。”
程樾绝不上当,摇晃着头死死闭着双眼。
季淮堇舔舔唇,莞尔一笑。
随即一声声隐忍的读拼音,忽高忽低的回荡在顶配的豪华车厢里。
“听话,看着我!”
带着水汽的长睫颤动两下,缓缓抬起。
他眼睛红红的,嘴唇红红的,暴露在空气中皮肤在灯光下白的刺眼。
季淮堇低声轻笑:“小白兔。”
程樾嗓音里还藏着几分委屈:“什么?”
狼先生浅笑晏晏,在外清贵淡漠的季教授,此刻尽显卑劣。
“想上我?”
脱缰的情绪达到顶点时,程樾耳边清晰地听到他放纵的本性。
“可是那样的话,还怎么享受这种爽到疯的快感呢。”
三十一岁才解欲的男人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这一晚,从车库到客厅,再到卧室的飘窗,浴室,季淮堇仿佛是要将这种快感深深地烙印在他骨子里。
尽管程樾一遍遍的保证不再妄想,还是被从头到脚,从里外面,吃了个干干净净。
别说其他,就连眼泪都排的一滴不剩。
好惨一男的
好惨。
好惨一男的。
这是裹着床单,笔直躺在床上的程樾,在睡够一天一夜后的深刻感想。
没意思,这恋爱谈的有什么意思呢。
脑子比不过人家就算了,他一个平均每天运动一万步,偶尔健身的打工人,居然连体力都干不过每天坐办公室的。
关键是这具身体也不争气,但凡被玩坏一个试试呢,看那头狼还敢不敢这么肆无忌惮。
结果就是,除了腰酸腿痛,其他啥毛病没有,壮得宛若一头牛。
家庭医生笑呵呵的下了结论:“小伙子保养的不错,活个百八十年不是问题。”
程樾:“……”
不是,你睁大眼在看看呢。
那一二三四五六……次的挥霍,我不信我肾不虚!
“虚啥!还有点火力旺尼!”
程樾不可置信的看向一直站在旁边的男人:“你俩是不是串通好了的!”
咱可说好,我是跟你谈恋爱,不是给你送命的!
季淮堇再也忍不住,眼尾笑意加深:“好了,乖乖睡会儿,我去送医生下楼。”
程樾什么话都不想说了,双目无神的望着天花板,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是他失忆了?
昨晚其实并没有……
视线挪到拉了一半窗帘的飘窗上,一黑一白纠缠在一起的布料,从边边上露出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