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风遥不在意的笑笑,抱着人给他冷静的空间。
片刻,哭声渐渐变小。
理智回归的瞬间,方乐乐顾不上其他,手忙脚乱的拉下卫衣遮挡着自己的狼狈。
“哭够了?”
方乐乐垂着沾湿的睫羽,嗫嚅道:“我要回家”
耳边传来一声淡笑,好不容易的缓过来的地方又被温热的掌心重新覆盖。
方乐乐条件反射性的就想逃开。
季风遥微微用力揉捏,声线沉着:“不疼了?”
明明是沉默的抵抗,落在他眼里,就像是在求“抚慰”。
方乐乐惊恐的抬起眸子,对视上他深邃漆黑的眼神后,躲藏的动作一顿,瘪瘪嘴又想哭了。
季风遥嘴角闪过一抹满意的弧度,夜色融融,他的声音仿佛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神。
“乐乐。”
带着一丝诱人深入的勾绕,以及强势的敕令。
“只要听话,就不会受罚。”
遥乐(七)
这晚,方乐乐隐隐约约明白了什么,又好似是没懂。
直到第二天他被收走了手机,不允许离开酒店的指令下达。
方乐乐宛若被当头棒喝。
原来从他在苏城向季风遥寻求管教的时候,从他昨晚主动迈进这间房的那一刻。
他就彻底失去了自主权。
方乐乐穿着不合身的白色衬衫,赤脚呆愣愣的站在地上。
什后还遗留着昨晚惩罚的触感,似乎在隐晦地提醒着,对方所给予的管教,并不是他以为的那样。
不是贴心关怀,宠溺纵容的“父爱”,而是密不透风的彻底管控。
“这里面有定位,防水的。”
季风遥轻柔的将手表戴在他的手上:“就算是洗澡,也不许摘下来。”
方乐乐傻傻的问了句:“那什么情况下才能摘掉呢?”
季风遥嘴角微扬,抬手拂过他柔软的发丝,口吻淡然:“我的允许。”
呼吸骤然一窒,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清晰的传进耳中。
“无论什么,没有我的允许都不可以。”
……
程樾一觉睡醒就发现了不对劲。
“不是,我那么大一个弟弟呢!?”
季淮堇低头看着电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他学业正在关键时刻,已经跟着小叔回去了。”
程樾收回比划的手,怔愣片刻:“走的那么急吗?”
要不是知道他很疼爱方乐乐,还以为他在阴阳人。
季淮堇隐隐一笑,意味深长的说道:“嗯,看起来挺急的。”
想到小叔忙里抽空去找楚老爷子促膝长谈,之后会议一结束就马不停蹄的带着人离开。
徒留楚纪野无能狂怒。
季淮堇摇头轻叹,果然,老房子着火的戏,还是看别人的有趣。
程樾就这么莫名其妙的丢失了最后一次挽救弟弟的机会,还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