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在腕上的手渐渐上移,随后十指紧扣按压在冰凉的玻璃上,背靠窗的人下意识的浑身打颤。
行凶作恶的人却没有丝毫的怜惜,反而因着他的反应,勾起了心底蠢蠢欲动的侵略性。
猛烈的攻势下,牵动了彼此间的涟漪荡漾,他们控制不住的贴紧对方,气息交缠。
季淮堇深吸一口气,再抬眼时,眸色似乎比方才更深了几分。
“要吗?”
都是成年人,夏天衣物薄,程樾不信他没感觉到他的情动,反正他是感觉到了。
中央空调的恒温已经起不到任何作用。
仅仅只是他犹疑的几秒钟,身后的窗帘就被草草拉上,季淮堇一个用力,将他重新压回有了遮挡的窗台。
虽然不会有人在没经过病房主人的同意下进来,但程樾还是绷紧了神经,身后是只有一层窗帘的透明玻璃,身前是随时会被打开的房门。
这种不可控的因素,也让他无法自控。
有一瞬间,他仿佛觉得自己就站在露天席地里,众目睽睽之下,为所欲为。
……
程樾木着脸穿好衣服,他承认,男人就是下半身动物,一上头就不管不顾。
当然,季淮堇这个禽兽更是。
饶是他知识充沛,也没想到这个斯文败类的花活玩的比专业拍动作戏的还好。
季淮堇换了身病号服,从卫生间出来的刹那刚好看到他悔不当初的表情。
他好笑不已:“站在那儿干嘛,过来坐,还是你想再来?”
“滚蛋!”
贤者时刻,见谁谁烦。
程樾活动了下因为站的太久发酸的腿,缓过来后就迫不及待的往外走,这地方是不能待了。
至于坐在沙发上的眼镜男,他是一眼都不想再看到了。
“等等,你的东西忘了拿。”
程樾停下脚步,回头恶声恶气道:“怎么?难道是忘了你?”
季淮堇稳坐在沙发上,伸手指了指桌上的保温桶,嘴里不忘应和他的冷笑话。
“如果你硬邀我去私奔,我也不是不能答应。”
程樾一时都不知道该为什么生气了。
好好好,白天给他做饭就算了,晚上还得负责他的身心淤堵是吧。
憋了半天也没想出来怎么能给他致命一击,最后也只能踩着重重的步伐,凶狠地瞪他一眼后,气势汹汹的拎起保温桶。
“还有。”
这次季淮堇没有再坐着,起身从容不迫的走到他身边,抓过他空出来的那只手,将一把车钥匙放在手心。
“车在楼下,电动车我让人给你送回去。”
程樾看着那熟悉的商标,疑惑不解:“你怎么就确定我会开车的?”
季淮堇淡淡轻笑:“因为大学生考驾照便宜。”
程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