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樾,你别忘了,你的户口还在这里!难道你以后都不回来了吗?”
他的这番话像是在垂死挣扎,对于程樾来说却仅仅是衣角微脏。
“张书记,你又怎么敢断定我在京城混不出个样子呢?”
气氛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大队方的几人神情莫测,反而程樾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态度。
这年头横的怕不要命的。
张书记不怕他有贪念,就怕他想拼个你死我活。
他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他们却不行。
“不好意思。”
季淮堇面色淡然的立在桌旁:“关于房子的归属权,事后我的律师团队会跟你们对接。”
张书记他们愣住。
律师?还团队?就这么点小事情,不至于吧。
“所以,烦请离开,你们已经严重打扰到我们的生活了。”
季教授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大招,唬的几人面面相觑,再一次灰溜溜的离开。
程樾给了他一个赞许的眼神:“季教授真威风啊。”
看看刚刚那说话的气势,要不是他们是一队的,他都有点被吓到了。
季淮堇没好气的捏住他的下颌:“小白眼狼,帮你还不领情。”
“哎哎哎。”
程樾不服气的晃晃脑袋:“这话怎么说的,我明明就在夸你。”
好嘛,一口大锅当着他的面就扣下来了。
果然,喝过洋墨水的人就是心黑。
季淮堇望着眼前又好恢复了往日朝气的人,顿时心尖一片发软。
“程樾,我们回京城吧。”
这里的人和事都太让你伤情了。
饺子
如果说刚到这里时,季淮堇还想由着他随性发挥,为自己闯出一片天。
那么当程樾将一切摊开后。
季淮堇突然就不愿了。
他不再舍得看那个生来孤独的人单打独斗,不舍得任他为了守住自己的家而拼尽全力。
更不愿再见程樾萧瑟的背影,强颜欢笑的伪装。
季淮堇逆光而立,高大挺拔的身躯挡住了门外刺眼的光和那些所有未知的坎坷。
“程樾,如果你觉得由我来承担你未来的话太虚空,那么你只需将我当成你人生的一个停靠站。”
“我所拥有的人脉,权利,金钱,还有我这个人,都能成为你的助力。”
季淮堇俯身,单手撑在桌上,目光柔和,像一池平静的湖水,却又令人无限信赖。
“只要你需要,可以随时索取。”
物欲横流的社会,空口无凭的诺言就像是一张白纸,可此刻程樾仰视着他深邃平静的眼眸,忽然就明白了那些为爱痴狂的恋爱脑。
季淮堇不负他所望,甚至连门都没出过,仅凭几个电话就让大队领导们放弃了对这座房子的觊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