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樾当然不同意,别管心里怎么想的,面上却表现出一副顽强不屈,不被糖衣炮弹所腐朽的样子。
“我不去!说啥都不去!”
满世界都知道寄人篱下的滋味不好受,他干嘛要自寻苦恼。
真吵架了,还不是说撵他走,他就得走。
再说了,不住在一起隔三差五的就想把他吞吃入腹,真要是天天在一起,还不给他吃的骨头都不剩。
“别劝我啊,我这人软硬不吃!”
看来忽悠是忽悠不了了,这半年的饭没有白吃。
季淮堇勾了勾唇,眼眸微眯:“乖,搬过去就让你在上面。”
嗯?
程樾耳朵竖起,眼睛登时发亮:“你说真的?”
“当然,我从不说假话。”
虽不知被压在身下多少次了,但程樾依旧不忘初心,始终如一的记得自己是个猛攻。
钓鱼最关键的就是要有耐心,以及放足够的鱼饵。
季淮堇泰然自若的站在那里,笑意隐隐,任由他打量着眼神围绕着自己。
“行!我们现在就走!”
心愿当前,程樾是一点都等不了,拖着人就要把这件事马上落实,省的节外生枝。
对于自己这种谨慎的态度,程樾非常满意。
啧,要不是新房子还没收拾,今儿季淮堇能从这里挺直腰板的走出去,他当场表演吃一个。
……
“怎么这么厉害,嗯?”
季淮堇眼眸幽深,视线紧紧的盯着人,声线沙哑有磁性:“感受到了吗宝贝?”
程樾咬唇不肯出声。
季淮堇却还不愿放过他,让人羞耻心爆棚的话语,如影随形的回荡在耳边。
“好棒。”
就在程樾快要崩溃时,季淮堇才施舍般给了他痛快,别墅里新铺上去的灰色床单布料粗糙。
这还是从老家带来的手工织布,夏天用着很凉快,唯一的缺点就是够耐够糙。
程樾很会保养自己,全身的皮肤白皙透光,不过是过度使用了一会儿,膝盖瞬间泛红。
季淮堇眼眸怜惜,手指轻柔拂过:“疼吗?”
程樾眉头猛然一皱,缓了缓,从牙缝挤出一句话:“你说呢?”
你怎么不来试试,狗东西!
季淮堇粲然一笑,不说人话:“乖,再忍一会儿就好了。”
“……”
这晚季淮堇身体力行的让他没有挺直腰板的从卧室里走出去,并且吃饱喝足。
“哎,糊涂啊!”
事后,程樾软成一滩水的在床上复盘整个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