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审神者那令人发指的认路水平,药研藤四郎很难放心让他一个人乱走。
不然他们待解决的问题又要新增一件:寻找迷路的审神者。
“也能保卫大将的人身安全。”
“那我和长谷部先生一起吧。”五虎退看了看兄弟的脸色,考虑起其他问题,“要是有人问起来身份……”
“五虎退还是和我们一起吧,和药研一样,装成我家里的随从护卫。”
两位短刀化形的付丧神看起来很年轻没错,但织田信胜看起来也很年轻啊!乡下来的小少爷带着年纪相仿的护卫也很正常吧。
审神者已经想好了借口:“至于压切……就装成神父吧。就说是临时有事要在京都逗留,需要找个旅馆投宿。”
在这段时期出现一个天主教徒就足够显眼了,再带上五虎退只会把事情变得更麻烦。
啊……压切长谷部的出阵服在去掉护甲以后,确实可以伪装成神父呢……
两位短刀付丧神不禁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棕发付丧神。
被安上了天主教徒身份的压切长谷部:……
虽然安排的身份没有毛病,但为什么他就是有点不爽呢。
“记得把刀藏好哦,压切。”貌似是想起什么,织田信胜的语气带上了点幸灾乐祸,“我们可不想去牢里接你。”
短刀们的本体刀还是很好隐藏的,织田信胜身上也没带武器——大多数审神者协同出阵的作用其实是啦啦队——唯一需要担心的就只有身份敏感还带着刀的近侍了。
……大概吧。
原先抱着这样想法的织田信胜很快碰了一鼻子灰。
明明在之前还和旅馆主人谈得好好,但在前去交涉的药研表露他们一行人的身份后,对方就突然改变了主意,说什么也不让他们在旅馆过夜了。
就算织田信胜拿出小判利诱,那些人也只是稍微动摇了下,然后闭上眼睛当没看见金子,继续坚定地赶他们出去。
有家旅馆的招待大概是看出了他们对最近局势的一问三不知,在好言相劝他们另找别家的时候松了点口风:“并不是我们有意怠慢……现下时局紧张,您这样的客人我们没法招待啊。”
招待一边把三人推出去,一边碎碎念着什么“新选组”“尊攘派”地关上了门。
烦闷的织田信胜看向同样纳闷的付丧神,指了指自己。
“我长得很像可疑人士吗?”
平心而论,织田信胜长得当然不难看,完全可以算得上很好看的那一类——毕竟是织田家出身,家系里一脉相承的长相出色。
在他不说话、或是有意伪装的时候能骗过绝大多数人的认知,流露出的礼节更让别人深信对方教养良好的少爷身份。
狐之助就是被这样骗过的。
药研藤四郎按捺了一下复杂的心情才开口道:“……不像。”
但——带上两个少年模样的随从护卫后就像极了不法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