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地点是鸭川么……”
鹤丸国永点了点头,掏出怀里的小笔记本记录:对方给的这条消息没什么用,但先记着吧。
“还有一件事。”
他边用潦草但还能看得出字迹的速度记录,边抬头追问。
“那边的冲田总司是女人……这点你们应该已经发现了吧。”
“是啊,我吓了一跳呢。”审神者顺着他的话回忆着,“她似乎是把我和压切当成了蓄意闹事的浪人,在拔刀前自报姓名时可把我吓了一跳。”
青年还摸着自己的胸口,看起来就像是心有余悸的样子:“还好时之政府那边教过一点传送的阵法,我连忙念咒,才顺利逃脱。”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时之政府在入职培训教授的那个传送阵法需要很长的启动时间吧?
要是在武士拔刀时才开启的话,根本不可能让他们两个人无伤离开啊。
鹤丸国永察觉出这段话里有着不小的漏洞,但他的观察重点从一开始就没有放在审神者身上,而是尽量多地用眼角余光去打量站在边上的另一位当事人。
比起疑点重重,但在他面前有心遮掩的审神者,理论上不会被鹤丸注意的近侍压切长谷部才是更好的观察对象。
这位远比他表现出来的心细的太刀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从他提起那里的冲田总司是女人时,压切长谷部的表情就变得很奇怪。
在审神者回答问题后,这振打刀的表情就更奇怪了。
与其说是奇怪……不如说是疑惑?不解?总之,怎么看都是很纠结的状态。
而审神者在后续的话语中越是渲染自己的惊讶,打刀显露的微表情就越不解。
鹤丸国永偏了偏头,握着圆珠笔的手在写句号时多停了一秒。
难道在这位近侍的眼里……
审神者应该是认识那位冲田总司的?
这可真是……
比他想得还要有趣啊。
作者有话说:
和友友聊天,我:我感觉我写文还是比较好玩的吧!
友友:(沉默)
我:……难道我的文看起来不会有一种淡淡的幽默吗
友友:(看天)
……咋这样
天之川旁的车站
鹤丸国永没有留下来和他们一起吃饭。
……虽然从一开始就不太可能留下来。
审神者在送走鹤丸时表现得格外依依不舍。
“真的要走了吗——我们还会再见面吗——”
“我还会再回来的!”
鹤丸国永倒是嬉皮笑脸地挥着手跟他们告别,压切长谷部现在也不知道这家伙来这里到底是干什么的,说是回访,表现得又不那么专业——只是让本就不太平的本丸风气变得更加不太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