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使之夜的剧场版终于有消息了……我能看到会动的剧场版的吧,能的吧
阴凉处、帽子与风铃
结果。
说是要带他出去逛逛,但只是鹤丸自己想溜出去玩吧。
虽然鹤丸国永说话时装得偷偷摸摸,讲的也是“我们快去快回,光坊他们不会发现的”这一类的话。
但接下来他的做法却和偷偷摸摸有很大差别——也就是光明正大极了。
光是走去时政内置传送设备的这一小段路上,他们就遇到了五名跟鹤丸打招呼的时政职员。
有人打招呼说特别行动组真忙啊,鹤丸就摆摆手回一个微笑,还有人说鹤先生今天也很帅气,这个时候鹤丸倒不沉默了,反倒是很荡漾地送出去一个k。
……总之,根本没人在意他们是不是逃班了。
而且,感觉在特别行动组其他人发现他们离开后,很快就能找到目击证人。
从始至终,鹤丸国永都没有流露出一丝担心的情绪,浑身上下只是散发着轻松的气氛。想来应该不是他第一次这样干了。
他掏出放在胸口的工牌,放在传送设备上感应——也没有避讳审神者在旁边的意思——做这件事的时候眼睛都没抬一下,紧接着又在荧幕上输入了应该是地点坐标的数字。
“……被我看到不要紧吗?”
姑且还是问一句吧。
“哦?”太刀脸上看不出强颜欢笑的样子,他摆了摆手,语气松快,“不能被知道的事情,一开始就不会展示在你面前。”
“比起这个,你难道不对我们要去的地方感到好奇吗?说出来恐怕会吓你一跳呢。”
“有一点。”
织田信胜没把实话讲出来:那种真能让他吓一跳的地方,现在这个世界上应该还没人去的了。
鹤丸没继续说什么,也许是觉得说太多会破坏惊喜,也许是觉得铺垫足够了,他按下确认传送的按钮——跳转坐标时的感觉比跳转时间节点好上一点。当然,也可能是时政传送设备更高级的缘故——有形的躯体化成了无形的风,在失去身体的束缚后变得更轻快,也更容易被推动了。
这种传送就连去适应的工夫都不需要,在意识到被推动本身时,两人就来到了目标地点前。
不过,再先进的设备也没有改变眼前一闪的体验,他还是不太适应这种让人下意识闭着眼睛躲避的光芒,缓了缓才重新睁开眼睛。
这个地方……
织田信胜看了看大门,又看了看一脸得意的鹤丸国永,才迟疑地把眼睛放回了大门上。
这大门长得……好像他本丸啊。
如果不是通过旁边的鹤丸国永确认没来错地方,对方也就差把“我带你来了个很了不得的地方”写在了脸上。织田信胜可能还会以为鹤丸只是嘴上道歉,但实际上不改,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恶作剧呢。
像是很像,但又有点不太一样的地方。
首先,这道大门应该是完好无损的,而不是好像被拿刀连砍了十几下的样子……压切就算变成怒目金刚了也不会对大门做出这种事吧?
其次,他的本丸没有从内而外散发着一股腐朽的气息吧。虽然在他走进去的时候还挺荒凉的,但在审神者注入自己的灵力后,景色也变好很多了。
再说了,本丸的大门应该还挂着新买的风铃,作为能检测灵力波动的检测器,在他们走到检测范围时就该丁零当啷地晃动起来了。
……所以,这到底是哪?
身旁的调查员没有主动介绍的意思,织田信胜不得不开口,提醒他说点什么,好让场面不那么干巴巴:“这里是……本丸吗?”
就不说别的了,大门门口处纷乱的脚印、堆积在台阶上无人清扫的落叶、还有破破烂烂的大门……真是不细看不知道,一细看吓一跳啊。
起码是半年没有审神者存在的杂乱程度了吧。
“嗯哼,没错。”
被戳一下才动一下的提议者终于开口介绍:“准确地说——”
“这是审神者被‘神隐’后的本丸。”
鹤丸国永迈开腿走向本丸大门。手上没用多少力,就只是轻轻一推,就推开了这扇八级破损的木门,门发出吱呀吱呀的牙酸声音,他别过头用手势示意审神者跟上来。
从门口通往会客室的石板路上,长满了因无人打理而肆意生长的杂草。
在会交由特别行动组处理的棘手事件中,占据比例和数量最多的:审神者神隐事件。
神隐,顾名思义,就是被神明给藏起来了。在现世中,一般会认为他人离奇失踪,下落不明一段时间后又保持原貌突然出现的情况就是神隐。
而在神秘学的范畴中,神隐又有着另一层意义。刀剑付丧神通过某些手段将人类拉入神域,用自己的神域绑住人类的所有行动,固定住人类的存在方式,切断这个人类和外界所有的联系——无论从什么方面来说都是非常极端的手段——跟把活人做成会呼吸的木乃伊没有区别了。
……但对于恐惧失去,甚至是盲目地追逐永恒的人类和刀剑来说,神隐却是再好不过的绑定手段。
“神隐啊……”
织田信胜在捕捉到这个词汇后,停顿了一下脚步:“在没有获得神域主人的同意下,要通过外力手段进入神域还是很困难的吧。”从内部打破倒是会简单一些,但愿意被带进神域的人不太可能这样做就是了。
“不是很困难……是相当困难。”
谈起处理神域(主要是外层坚固的灵力结界)时,就连生性活泼的鹤丸国永也要悲愤十秒。整个时之政府找不出第二队比他们处理神隐事件经验还丰富的调查员了,当然也找不出第二队对神隐事件这么咬牙切齿的调查员了:“哪怕是接下来三年只有潜入和清理暗堕本丸的任务做,我也不想再面对那些棘手得要死的结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