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叶时欢很快摆手否认,“学长是我邻居姐姐的大姨的堂妹的儿子,我们小时候一起玩过,这次国庆放假回去刚相认,也太巧了,哈哈哈。”
沈知愉:“……”
“原来是这样——”看客们虽将信将疑,但既然事主否认,便没再多问,转而闪着眼睛纷纷掏出手机现到沈知愉眼前,“那学长,来都来了,可以加个好友吗?”
“不是很方便。”被包围之人礼貌回绝,“我女朋友报复心特别重,我怕平白给大家招惹麻烦,为你们考虑还是不加了。”
“学长有女朋友了?!是我们学校的吗?”
沈知愉笑笑:“是网恋对象。”
“???”
“……!??”
“梨大的风云校草居然沉迷网恋,传出去估计都没人信。”直到远离尘嚣,叶时欢才有功夫笑话他。
风云校草不屑:“喜欢途径哪分什么贵贱,只要合理合法,网恋又不可耻。”
叶时欢把头撇到另一侧,有意不让他看到自己脸上局促的神情:“但你顶多算单相思,我又没同意,不能算恋。”
沈知愉没回应,却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笑得轻柔。
他依然和她保持着不远不近的绅士距离,不用担心她惊慌逃走,又刚好能保护到她,也是他对他们这段“不被定义的关系”能给予的最大克制。
可即便不近,他还是稍一低头就看到了她手机屏幕里的消息。
“全体成员新鲜的瓜来了!!!家人们快看,这是什么?”
新诗在群里发了一张截图,图中显示药师排行榜上位于榜首的帐号id已不再是难觅,而是改成了她的初始名称“花与蜜”。
“他们这是官宣分手了?”叶时欢才刚以为花与蜜还能以有名无实的会长夫人身份屈居会内良久,没想到姜珣竟能一下做到快刀斩乱麻。
也不知道到底是夜雨闻琴的激将法起了作用,还是她默不作声单方面换掉了和姜珣的情侣头像吓到了他。
总之,要花与蜜改名一事一定只是个开胃菜。他还没找她问话,指不定是在憋什么大招。
不过夜雨闻琴其人回得轻飘飘:“人也没公开说分手,只是改个名字而已。改名卡多,改着玩,有钱任性。”
他倒是只字不提自己堵着人杀还当前嘲讽的事。
于是她干脆调出截图现到了他的眼前。
沈知愉愣怔稍许,又想到游戏内说话本就是裸奔,截图会传到她的眼前并不意外,便问她:“你还把这图存到相册干嘛?”
“时刻警醒自己。”
“……”他没皮没脸地笑了笑,“听我给你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