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配合的,人不可分开。
楚戎想起婚礼上牧师的台词。
真可惜,战士不信神。
宿衣又在哭了。
现在不是该哭的时候,演出要开始了。
楚戎用温水兑了药粉,强行给宿衣灌下。
几分钟后,瞳孔微扩,呼吸放缓。
楚戎抱起她,向歌剧院走。
上流人士遵从社交礼仪,西装革履,三三两两,男士挽女士的手。
剧院豪华,每张椅子都是单人沙发。
但楚戎的座位不在剧场中。
在上方。
观演最好的位置,一个悬空包厢,四维透明。
宾客抬眼就可以看见,中将抱着一个柔若无骨的女人,落座。
狐媚子。来客在心里暗骂。
等等谁?
又看一眼。
太远看不清楚。那条吊带长裙,轻如薄纱,让人无端联想一个几年前被另一位高权重的女人抱着走下台阶的……
粉毛狐狸?
越来越多人抬头看。
幕布还没拉开,演出已经开始了。
依偎在楚戎胸口,慵懒妩媚,是传言中的那位没错。
美人自有美人心术,什么人都能拿下。
管她商界巨头还是军队统领。
不屑变成有几分亵玩意味的敬意。
清醒、混沌、无力、发热、酥软。
准确的说,是某种媚药。
宿衣知道自己现在不体面,被强行换上不体面的衣服,用不体面的姿势贴合她的身体。
她很难受,但动不了。
是厄里倪的错,也是自己的错。
灯光熄灭了。
幕布一层层拉开,华服的女高音小步上场,唱的是莎士比亚。
歌声从包厢的环绕音响传来,前侧玻璃变成有放大功能的镜面。
果然清晰得就像在演员身边看。
城堡和绫罗遍身的女主角。
演出进行了半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