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贱。
“厄里倪”没说,词语却出现在她脑海里。
陡然睁大双眼,厄里倪杀心骤起。把这些龌龊的东西统统撕碎。
“厄里倪”躲着她的攻势,一来一回。她杀不了厄里倪,厄里倪也占不到上风。
“我骗了你,你很恨我吧。”
“博士”的声音。
“我不恨你啊,再多骗两回好了。反正你都要跟我走的。被关起来,让我饲养和使用。”
金属断裂的声音,厄里倪掐着冒牌货的脖子,生生扭断。
谁允许……
“厄里倪”仰倒下去。“博士”的目光从她身上,移到厄里倪脸上。
“谁要跟你回去。丑八怪。快滚。”
冷淡。憎恨。
“我知道……我知道,宿博士,我不是想……我只是……”
厄里倪慌了,双腿在发软,大脑一片空白,剧烈颤抖。
“厄里倪”难道不是她吗?
肮脏、亵渎、丑陋。
博士没再听她狡辩,低头看双脚,渐渐淡去了。
厄里倪嚎啕大哭。
擦眼泪时虎口被浸疼。不是宿衣咬的伤,是掐碎“厄里倪”脖子划伤的。一模一样的位置。
递刀
递刀“我靠,模拟物全是宿衣……
“我靠,模拟物全是宿衣,装置是不是坏了?”
简攸用指节叩着屏幕,转头问研究员。
简科今天真动气了,研究员吓坏了。
她脸色惨白,眼底发红,语气刻薄掩盖不过怒火。
“简……简科,您先别急,昨天实验室的出口都没被打开过。找找还是找得到的……”
“还不快去找!”
研究员被吼了一跳,一叠声应着出去增援。
“我多叫些人……”
“等等,回来吧。”
简攸冷静下来。
既然已经瓮中捉鳖,这种事,倒也不必闹得路人皆知。
“去把实验数据记录一下。”
怪物。
监测屏在承压,电光和火光时不时爆开。
困兽把机关人偶撕得七零八落。实验损失远高于常值。
科学家想起自己曾赤手空拳与她共处一室,都不禁后怕。
“继续嘲讽,把压力拉满。”
“激素到极值了吗?还可以再上调吗?”
“已经……”研究员咬咬牙,冷汗顺着侧脸滑下来,“数据表不够用了,简科。”
“去做一个临时高数值表格。宿博士的实验成果不能白白浪费。”
“是。”
“顺便把安全协议关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