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自己的要求一向很高。
“如果她在你身边,我不知道该把自己摆在什么位置。”
金属似乎在凝固。宿衣不舒服。
楚戎轻轻点最温热的地方,又变成流体。
神智丧失一大半,被药物吊着没有完全昏厥。
鼓胀缀痛,奇痒无比。
体温升高。
“抱歉。”
流体金属重新涌出来,一阵一阵的空洞感。
意识到自己喘不过气,停不下哭。
慢慢看见跪在腿间的楚戎。
银灰色长发垂在地毯上,用湿巾擦她温度过高的脸。
好湿啊。
菜做得火候正好。
纱是名贵的蚕丝和细银,质地柔软,轻轻一扯就破了。
可惜这次猎物格外抵触,拥抱无能。
其实和训练动物没区别,快感和疼痛交替刺激,多来几次,就能磨平所有桀骜。
比如抵触、求生欲和求死欲。
只要手法得当,就能得到绝对服从。
真不想把这种卑贱的手法在她身上实践。
楚戎吻下去,舌尖卷到她嘴里的樱桃核。
喂了忘记取出来。
灰色长发铺在身侧,遮住光线。
用身体压住,一手穿过腿弯,抬起。
戒指在剐蹭。
被流体金属反复挤压的地方,异常敏感,却察觉不到痛和伤。
指尖轻轻按压深处圆孔。
像在和湿润的小嘴接吻。
黏渍。
能感受到那枚戒指的位置,比体温冷一点,反复抹平褶纹。
也像吞不下吐不出的一粒果核。
烂红的眼尾、支离破碎的呻吟。
楚戎是急功近利的人。
一波又一波,绝望、痛苦、屈辱。
只要她还不算累。
指间细密的白色泡沫,汁液淋在皮肤上,细长的银丝。
她用手摸宿衣的脸,液体干涸后皮肤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