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华这厮二百来斤,壮得跟头牛一样,小卫一个人搬不动,还得靠梁既明帮忙,一左一右把人扛回去。
醉鬼一路又哭又闹,姚臻受不了地伸脚踹他屁股:“你他妈够了啊,有完没完!”
赵子华嚎啕大哭,甩自己巴掌:“我真没用,做什么都失败一事无成——”
这会儿他们已经进了房间,醉鬼闹得太厉害,梁既明彻底没了耐性,把人一甩,一带一拧,动作利落地把他整个按进沙发里,手腕反锁到背后,按住了他不能再动弹。
赵子华的腮帮子抖着,喘着粗气,迷迷糊糊间似乎看清楚了制住自己的人是谁,想骂娘:“梁——唔唔——”
姚臻迅速伸手捂住醉鬼的嘴,反应极快地用力一推他脑门:“我老婆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你给我闭嘴!”
他真后悔前两天电话里同意了这厮过来,一来就给他找麻烦。
梁既明没有生疑,只是很不耐烦应付这发酒疯的人。
赵子华被按着,还在奋力挣扎,扯着他的姚臻猝不及防被他蛮力掀开跌坐下去,下意识以手撑地。
梁既明见状立刻松开了醉鬼,伸手去扶他。
姚臻轻“嘶”,皱了下眉,他手腕似乎拧到了,疼得很。
赵子华闭着眼睛继续喷酒气,嘴里嘟嘟囔囔,然后脑袋一垂,趴沙发上彻底昏睡过去。
姚臻被梁既明扶起来,气不打一处来,又对着醉成一摊死猪的人屁股踹了几脚。
“手,我看看。”
梁既明扶住他手臂,示意。
姚臻哼了声,抬起手,左手手腕上红了一圈,梁既明伸出两指钳住他腕骨,大少爷疼得“嗷嗷”叫:“你干嘛?故意报复是不是?!”
“知道疼了?”梁既明说完,转头示意小卫,去买外伤药来。
姚臻抽回手,不想跟他肢体接触,扭头就走。
梁既明自若跟上去。
上楼回房,姚臻进门便躲进卧室里。
二十分钟后,梁既明来敲门,大少爷没理人,敲门声响了两下,梁既明直接推门进来。
姚臻靠坐在床头玩手机,斜了他一眼,视线落回手机屏幕上。
梁既明走上前,在床边坐下,手里拿着一瓶小卫刚送来的药油。
“伸手。”
姚臻不悦道:“这我房间,我没让你进来,谁允许你进来的?”
梁既明直接拉起他左手,药油倒自己掌心里,贴上他手腕。
冰凉的触感让姚臻下意识想挣开,随之而来的是这个人掌心的热意,梁既明握住他手腕,动作有些粗鲁。
姚臻被弄得生疼,很不满:“你轻点。”
梁既明不理他,大少爷生了气,伸脚踢人:“你就是故意的吧?我问你,你刚是什么态度?你是不是觉得我跟我朋友都很没用?”
他有时候确实挺敏感的,梁既明有几分漫不经心,反问:“少爷,你不只一次问我过这个问题,你很在意我对你和你朋友的看法?”
姚臻冷冷瞅着他。
梁既明道:“知错能改,还有得救。”
“你真讨厌。”大少爷含嗔带怨的。
梁既明将他的抱怨当做撒娇,丝毫不在意,放轻了动作帮他揉按伤处,语气也温缓下来:“别动了,听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