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臻愕然:“你——”
“别乱动,”梁既明提醒他,“摔了我不负责。”
大少爷那些骂人的话硬生生地咽回,终于老实了。
算了,抱就抱吧,爱抱抱着,让你抱个够。
梁既明抱稳他,从容迈步。
回酒店、进电梯、上楼,他没有松手。
进门姚臻的力气差不多恢复了,立刻从抱着他的梁既明身上滚下来,回卧室用力带上了房门。
大少爷站在浴室镜前,这才看清楚自己被蹂躏成了什么样,眼睛红、鼻子红、脸颊红、嘴唇也红。
唇上被咬破的地方还在渗着血丝,又麻又肿。
这次洗嘴巴都没用,他舌头也被咬了,舌尖先前被吮了太久,嘴里全是梁既明那个禽兽的味道和强吻留下的灼痛感。
真是过分。
姚臻这会儿脑子清醒了,才真正意识到刚发生了什么——
狗男人这么会亲,经验一定很丰富吧。
大少爷酸溜溜地想着,也不知道他跟静禾姐亲过多少次。
再想想自己都没跟别人亲过,真是亏大了。
“……”
靠,好生气。
看得着吃不着
姚臻这一整晚都没睡好。
乱七八糟地做着梦,他梦到狗男人和沈静禾,他们含情脉脉相拥、对视、靠近。
梦里他这个旁观者眼睁睁地看着,无力阻止急得跳脚,大声喊:“静禾姐你放开他,他不是好东西!”
下一秒视角转变,他变成了沈静禾,或者说,与狗男人深情相拥的人变成了他。
梁既明藏了爱欲的眼睛近在咫尺,他被这样的目光定在原地,手足无措彻底忘记了反应。
那双眼睛渐渐贴近,唇上传来温热触感,有什么东西在他胸腔里砰砰乱撞,身体里点了一把火,他下意识启开唇,与紧紧拥抱他的这个人唇舌相触,纠缠深吻。
反反复复亲了一次又一次。
梦里的场景过于清晰真实,他沉浸在其中,只感觉魂都被吸走了,甚至分辨不出自己是谁、对方又是谁。
仿佛他与他真正是爱侣,做着最亲密平常的事情,心甘情愿、天经地义。
睁开眼,大少爷瞪着头顶的天花板,发呆了足好几分钟。
阳光自窗帘间隙进来,他眯起眼翻过身,终于回魂,下床滚进了浴室里。
“操……”
脏了的内裤脱下直接扔垃圾桶,淋浴打开,冷水浇头而下。
大少爷冻得一激灵,很好,这下彻底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