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茯橘想到她是半人半魔,对疼痛的感知不强,本是驱赶性地咬咬她,见她不松手,加重了咬人的力气。
“谁要你按摩了——”
祝茯橘的话声刚到一半,突然发出一声惊呼。
色胆包天的魔女,大庭广众之下,居然敢揉她爪子上的软肉垫。
变态!
祝茯橘的耳尖吓得红透了,后腿疯狂蹬着曲绛绡的手臂。
曲绛绡将她的小猫腿抓得紧紧的,红唇靠近祝茯橘的耳边,语气幽深。
“大师姐,你也不想被其他人发现吧,我只是有点太久没摸小猫咪了,有些情难自禁。”
情难自禁就揉自己啊,摸她的肉垫干什么?
曲绛绡身上的魔血又发作了,无法遮掩住隐藏的变态属性了吗?
“走开,我不要你帮我揉肉垫!”
祝茯橘发现自己被魔女用魔族术法禁言了。
她咬牙凶她,一边用后腿蹬个不停,一边的小猫牙将曲绛绡咬得更狠了,咬出了两道血痕。
曲绛绡这才松开了手,深红色的血珠顺着她的指尖滚了出来。
原来魔女的血也是红色的,她还以为和她的心一样是黑色的呢。
她灰色的眼瞳变成了绛紫色,祝茯橘心中一阵发慌,尖尖的猫耳朵往后一背,以为曲绛绡要开大招了。
谁料曲绛绡只是探出舌尖,将受伤之处轻舔了一下,既像是无声地舔舐伤口,又像是在释放魅惑。
曲绛绡眼眸之中藏着笑意,逗弄一下小猫咪,就炸毛了,真可爱。
太可怕了,祝茯橘飞快地窜到了风郁怀里,埋在她的身上寻求庇护。
她的嘴巴里残留着曲绛绡手指的味道,焚烧后的彼岸花带着万物寂灭的感觉,身体也不由得感受到丝丝缕缕的阴冷感。
风郁听到祝茯橘胸腔中巨大的呼噜声,摸了摸她的脑袋:“怎么了大师姐?”
祝茯橘抬起琥珀色的眼眸看了风郁一眼,圆圆的眼瞳透着委屈:“她揉我的肉垫。”
风郁看向一本正经的曲绛绡。
曲绛绡走了过来,坐到风郁的身边,笑了笑:“我方才发现大师姐的肉垫变得粗糙了,好心帮大师姐揉了揉,谁料大师姐不领情,反而咬了我一口。”
她将染着豆蔻的手指给风郁看,果然是被小猫咬出了两枚小洞。
祝茯橘立刻反驳道:“你那是揉肉垫吗?你是玩弄我!”
风郁脸上的笑意收了起来。
曲绛绡的眼神变得意味深长:“大师姐,揉一揉肉垫就是玩弄了,若是我揉的是别的地方,大师姐恐怕要以身相许给我了。”
祝茯橘冲她龇起了小尖牙:“做梦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