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
管陶然忍不住出声,“皇上!这件事定不是父亲所为!望皇上明察!”
“皇后!”容越泽瞥了她一眼,眼神冰冷而陌生,“后宫不可干政。”
“管和诚你中饱私囊,克扣粮草,造成三千将士无辜送命,影响恶劣,罪不可赦!念在你为大禧国尽心多年,就罢免你丞相之位,另交三千两黄金充入国库。”
听着容越泽对自己的宣判,管和诚的眼神逐渐变得麻木。
他重重地叩头,“皇上,臣相信清者自清,既然皇上已下定决心,老臣便受着……今后,还望皇上保重!”
“父亲!”
管陶然愕然,父亲怎么能接受呢?
这明明就是诬陷啊!
“皇上!这只是一面之词啊!就没有缓和的余地吗?”
“来人!带皇后下去!”
管陶然看着身边那个她一直深爱的男人,心渐渐冷了下去。
她没错过他眼里一闪而过的得意之色。
容越泽,当真是你的手笔吗?
出了这等事情,庆功宴自然进行不下去了。
嬴音走在回宫的路上,突然一个人叫住了她。
“姐……”
嬴昭犹豫了半天,终于叫出了声。
这是他日日思念的人,两人本该是最亲近的,上辈子自己却轻信了别人,伤了自己的亲姐。
“有事儿?”
疏离的语气,让他微怔,“姐……我们能聊聊吗?”
“你想和我聊啥?”
嬴音挑了挑眉,这叉烧要是敢和自己说对嬴希蓝好点儿之类的,自己不能保证不踹他!
嬴昭看了看四周,“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吧。”
这里人来人往的,被有心人听去可不好。
“那去我宫里吧。”
“这……”嬴昭有些犹豫,“这后宫我去不得啊!”
“什么去得去不得,我说行就行,走吧。”
去宫里揍人才方便啊!
一路上嬴昭总想找些话说,可见嬴音不冷不热的样子,又不敢开口。
终于到了呈祥宫,他才松了口气。
“说吧,你要聊什么?不会是嬴希蓝的事情吧?”
“你怎么知道?”
嗯?果然啊!
【儿砸,我就说嘛!叉烧就是叉烧!你别拦着,看我不打死他!】
【哎哎哎……音妈淡定!淡定啊!先听他怎么说!】
“你别管了,有话快说!”
嬴音不耐烦地摆了摆手,随意地瘫在座位上。
看到她这个样子,嬴昭有些诧异,姐什么时候变成这性子了?
“姐你要小心嬴希蓝,还有,不要相信容越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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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音掏了掏耳朵,疑惑地眨着眼,【儿砸,我听错了?】
【没有哦!】
“姐,有些事情我不好说明,但你听我的就对了,绝对要警惕这两个人!这两个人早就勾结在一起了!”
“等等!等等等等!”嬴音抬了抬手,“你不是来替嬴希蓝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