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拿点东西,很快就回来。”
他声音很轻。
得到保证,桑竹月这才放下心来,她又缓缓闭上眼睛。
赛伦德拿完东西,又搬了张椅子坐在桑竹月的床边。
女孩睡颜安宁,鸦羽般的睫毛覆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夜色深沉,房间里一片静谧,月光斜斜地照进来,像一层薄纱般轻柔笼罩在床畔。
他静静地注视着她,目光一寸寸描摹着她的脸庞,怎么也看不够。
许是想到了什么,赛伦德唇角微微上扬,用手指极轻地戳了戳女孩的脸颊,低声喃喃:“为什么不答应和我在一起……”
桑竹月没有回答。
赛伦德收回手,转而伸进被子里,找到她的手,慢慢地将自己的手指嵌入她的指缝间,与她牢牢十指相扣。
心房处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填满,一种久违的满足感涌上心头,赛伦德忍不住笑了,脸上漾着浅浅的弧度。
他多么希望,时间能过得慢点,再慢点。
最好能永远静止在这一刻。
“和我在一起不好吗?做我女朋友……”赛伦德呢喃自语,他顿了顿,“不好吗?”
怎料桑竹月意识模糊间听到了这句话。
她眼睛没睁开,在被窝里摇了摇脑袋:“不好。”
预料之中的答案。
即便如此,还是有一种说不出的酸涩从内心深处翻滚而上,喉头发紧。腰侧的伤口还在泛着阵痛,却远不及心口。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这两年,他无数次提过想和她确认男女朋友关系,可无一例外,他都会被拒绝。
为什么总要一味地将他拒绝将他推至门外
赛伦德眼神稍黯,面上的情绪平淡,却无端使人感受到了一股无力感。
“为什么?”他像是在问她,又像是在问自己。
“不喜欢”女孩的声音从被窝里闷闷传来,她依然闭着眼睛,将被子又往上拉了拉。
是了,因为不喜欢,所以才一次又一次拒绝他。
想到这,赛伦德无声地笑了笑,眼底染上自嘲,苦涩的笑意不达眼底。
很快,他眼神陡然一变,更用力地握紧她的手。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缓缓抚过她眉眼,最终停留在她眼尾。
“你哪里都别想走”
“你只能永远呆在我身边。”
他嗓音微哑,满是病态的偏执。
桑竹月没有再回答他,她已经彻底入睡了。
这场高烧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才终于退烧。
赛伦德最近腰间的伤还没痊愈,不能做剧烈运动,因此他也没强迫她干什么。
难得的,两人和平共处了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