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雨受凉了。”赛伦德稍加思考,便猜出了缘由。
桑竹月没吭声。
几秒的沉默后,赛伦德默默抱紧她,尽量让自己的体温渡去,驱散她身体里的寒意,给她一些实际的温暖。
“抱歉,是我不好。”他自责不已。
她身体不太好,每次来生理期都很痛。结果……他晚上还害她在雨里淋了那么久。
想必她现在很不好受……
他小心翼翼地捧着她的脸颊,指腹擦过她的肌肤,然后低下头,在她唇角落下轻轻一吻。
“抱歉。”他又重复了一遍。
桑竹月睫毛微不可察地颤了颤。
得到答案,赛伦德也不再追问。他重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以更舒服的姿势蜷缩在自己怀里。
原本环在腰间的手,缓缓下移,宽大的掌心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上,缓慢揉着,带着近乎笨拙的温柔。
一股温热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有效缓解了那隐隐的不适。
桑竹月彻底愣住,浑身僵硬得像块木头。
“这样会不会好一点?”他轻声问,生怕吓到她。
桑竹月抿唇,故意不回他。
“今晚本来也没打算做,刚才是逗你的。”赛伦德主动解释道。
桑竹月还是没理他。
见她身体不舒服,赛伦德也不再逗她,见好就收。
他手里的动作没停。
掌心的温度有效驱散着腹部的隐痛。在熟悉的熨帖感下,桑竹月紧绷的身体不自觉地放松了些。
赛伦德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落下一吻:“睡吧。”
他没有再说话。
整个房间安静下来,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两人轻浅的呼吸声,以及窗外未曾停歇的雨声。
翌日早上,桑竹月醒来的时候,赛伦德还在熟睡中。
她轻手轻脚地起床,没有吵醒他。洗漱完,她去一楼吃早饭。
管家特意吩咐厨房做了中餐,今天的早饭很丰盛,粥、小笼包、饺子……应有尽有。
桑竹月今天上午没课,也没重要的安排,她难得能悠哉悠哉地享受早饭。
“桑小姐,昨晚的事情还得多亏了你。”管家站在桑竹月身边,笑眯眯道。
桑竹月轻轻一笑:“不用客气,能帮上忙是我的荣幸。”说罢,她又低下头继续用餐。
然而,美味的早餐却有些食不知味。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昨晚暴雨中的一幕幕。
他崩溃的模样、卑微的乞求,以及希克斯在电话里透露的残酷故事……
那个被父亲逼迫的小男孩的身影,与昨夜那个脆弱无助的男生重叠在一起,在她心中激起难以平复的酸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