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恶不恶心?
他这样做,对得起她,对得起那个女生吗?
想到这,桑竹月眼底的嘲讽之意更浓,满是对赛伦德的嫌恶。
赛伦德被她脸上毫不掩饰的讥讽刺痛,只觉得酸痛从五脏六腑蔓延开,像是烧不尽的野火,燃遍四肢百骸。
所有的理智瞬间被滔天的怒火烧得灰飞烟灭。
勃然大怒。
“是!我就是封建!”赛伦德猛地欺身逼近,双手狠狠抓住她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所以我才认准了你!才要你负责到底!所以哪怕你不喜欢我,我也要这个名分!听懂了吗?”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撕裂出来的,带着滚烫的痛苦。
“推远我?你想都别想!只要我没死,你这辈子都别想从我身边离开!”
这番话彻底点燃了桑竹月积压已久的所有怒火、委屈和屈辱。
一直紧绷的弦,啪地一声断了。
“疯子!”桑竹月对上他的眼睛,因为愤怒,声音微微颤抖,“你这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我讨厌你!我讨厌死你了!”
所有的理智和权衡都被抛诸脑后,只剩下最本能、最激烈的情绪宣泄。
“不!”她又改了口。
“我真是恨透了你!恨透了你这种自以为是的控制!恨透了你把我当成玩物一样摆布!”
“我真是有病!”她轻呵一声,移开视线不去看他,语气里满是浓浓的自嘲,“我一定是疯了!竟然还会同情你!竟然还送你那条小狗!”
手猛地攥紧,赛伦德额角青筋暴起,他不再废话,将桑竹月打横抱起,无视她的捶打,大步走向二楼最角落的那个房间。
眼看着离那个房间越来越近,桑竹月脑海里闪过无数不美好的画面。
她开始更剧烈地挣扎起来:“你要干什么?!放开我!赛伦德!你不可以!”
他冷冷一笑,漫不经心地打断她,缓缓吐出三个字:“不妨碍。”踢开房门,“下面不行,就换其他地方。”
赛伦德将她毫不留情地丢在房间中央的水床上。
没开灯,厚重的窗帘掩得密不透风,屋内一片黑暗。
桑竹月什么也看不清,巨大的恐惧漫上,她手脚冰凉。
没有犹豫,她立刻从剧烈晃动的水床上坐起,想要逃离。
脚刚沾地,一只大手便紧紧攥住她的手腕,将她猛地一拉。
“啊!”桑竹月惊呼一声,再次跌入柔软的水床。
紧接着,一副冰冷的手铐落在了她的手腕上。
赛伦德将她翻了个身,迫使她趴伏着。她的双手被拉起,死死锁在床头,动弹不得。
“赛伦德,放开我!我警告你!不许乱来!”桑竹月彻底慌了。
“嘘,安静点。”赛伦德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没有任何起伏,辨不出情绪。
他将口塞塞进她口中,阻止她任何声音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