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竹月通红着眼,颤声怒道:“不要——”可惜伴随着他的动作,她那饱含怒气的尾音一转,瞬间变了味。
她被他翻了个身。
及腰的黑发垂下,桑竹月吃力地往前爬去,没两步,又被拖回来。
赛伦德轻声一笑,他低头含住她耳垂,舔舐着,浅浅描摹她的耳廓。
“宝宝,你总是这般不听话”赛伦德喃喃自语。
听到这里,恍然间,桑竹月泪如雨下,她自暴自弃地发出哭似的喘息声。
见状,赛伦德又将她翻了个面,仔细地瞧着她。他伸出左手食指,摸进她的口中翻搅,惊起一片呜咽声。
指尖传来片片酥麻,男生的眸色渐沉。
“我说过的,别想逃走。”
铃铛声再次响起,彻夜未停……
赛伦德说到做到,接下来的几天,桑竹月都被他关在这座远在郊区的别墅。
她的活动范围只限于这套房子里。
泳池、琴房、卧室、阳台、书房、画室……家里各个角落都留下了他们的痕迹。
他们发了狠地做爱,近乎癫狂,不分昼夜。
似乎只有通过这种最原始直接的方式,赛伦德才能真切感受到她的存在。
理智在无尽的纠缠中逐渐涣散,意志被反复碾压磋磨。
后来桑竹月受不了了,她独自躲进四楼走廊最深处的房间里。
被赛伦德抓到是早晚的事情。
可她只想躲一刻,算一刻。
哪怕是片刻的、自欺欺人的喘息,也好过直接面对赛伦德。
四楼走廊尽头的房间常年空置,用来堆放一些旧物。
桑竹月蜷缩在宽大的书桌下,抱紧双膝,将脸深深埋进臂弯里。
此时是夜晚八点,光线昏暗,只有窗帘缝隙透进一丝微弱的月光,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周围安静得可怕,她清晰听着自己过快的心跳声,咚咚敲打着鼓膜。
她不明白,怎么会变成这样。
最初的恐惧和愤怒渐渐被疲惫和茫然取代。
像是一场永无止境的噩梦,无论她跑得多远,藏得多深,最终都会被轻易地揪出来。
她该怎么办?
难道她真的要被关在这里一辈子,被困在他身边一辈子吗?
桑竹月听见楼下隐约传来脚步声,不疾不徐,正一级一级地踏上楼梯。
紧接着,在四楼走廊响起,由远及近,一声声,敲在她的心上。
最终,停在了这间房门外。
死寂。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被无限放大,门被推开了。
外面走廊的光线涌入,一道熟悉的身影被投在地板上。
桑竹月浑身一僵,屏住呼吸,下意识地将自己缩得更紧。
脚步声再次响起,缓慢地靠近。
一双鞋停在书桌前,离她不过咫尺。
时间静止。
几秒后,赛伦德俯下身。
他半跪在地,视线与她齐平,眼底看不出情绪,只有一片沉沉的暗色。
“找到你了。”
他只说了这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