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这些都会过户到你名下。”
“你现在不要,以后也还是你的。”
见桑竹月抿紧嘴唇,倔强地沉默着,赛伦德轻笑一声,慢条斯理地补充道:“要是不喜欢,那就全部丢了吧。反正,你的东西,你任意处置。”
“你是不是有病?”桑竹月哽了一下,一股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也下不去。
她真是没见过比赛伦德还霸道蛮横的人。
“对啊。”
听到自己被骂,赛伦德也没生气,反而像是被取悦到,低笑了下。
他重新回到桑竹月身边,极其自然地搂住她肩膀,指尖在她臂膀上轻轻点着。
“月月怎么知道我有病?”
桑竹月无话可说,没见过骂自己有病的。
突然,赛伦德毫无预兆地低下头,在她脸颊上印下一吻,随即退开些许,眼里流转着幽深的光。
“我下午要出发前往华盛顿,有事处理,需要呆半个月。”他轻叹了口气,“好不容易才和月月重逢,就要分开,真让人难以忍受。”
男人顿了顿,忽然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指尖挑起她一缕发丝玩着,诱哄般低语:“要不,月月陪我一起去?”
桑竹月一把拍开他作乱的手,顺势从他臂弯里挣脱出来,微扯唇角:“我才不要。工作在身,走不开。如果你希望你的官司输掉,我倒是可以勉强考虑一下。”
“好吧。”赛伦德状似无奈地妥协,伸手,用指背又蹭了蹭她细腻的脸颊,带着缱绻的留恋,“这半个月,月月要记得想我。”
他本就无意带她一同前往华盛顿,此行要处理的事务牵扯颇深,他怕她会遇到危险。
方才的提议,更多的是逗弄。
桑竹月剜了一眼赛伦德。
谁有病会去想他?
……
下午,桑竹月来到洛克菲勒集团大楼,这次的官司,她需要亲自审阅财团的内部通讯与财务记录。同时需要与财团内部法务团队的人进行工作对接,合作。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
长桌两侧坐满了财团内部顶尖的法务精英,他们西装革履,表情严肃地看着站在ppt大屏幕前的桑竹月。
听着桑竹月的发言,其中一部分人边思考边点头,看向她的眼神里满是赞同和欣赏,然而还有一部分人持审视、怀疑态度。
毕竟,桑竹月太年轻,而且是以“外聘人员”的身份空降到这个核心项目。
在她话音刚落,准备安排具体任务时,一个沉稳却带着锋芒的声音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