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语气陡然转沉:“看到了么,我已不再是五年前的我。”
“你的后半辈子,都别想再逃。”
“不论你去天涯海角,我都能找到你。”
男人俯身,声音里带着某种危险的警告:“而且这一次,不会再有人阻止我。”
有了前车之鉴,他绝不会重蹈覆辙。
“疯子!变态!”桑竹月的情绪变得激动,在他怀里剧烈挣扎,“放我下来!我要回去!”
她不知道自己倒了什么大霉,遇到赛伦德这个玩意儿。
“这么执着?”赛伦德竟真的将她放在地上。
“好啊,我给你五秒。如果你能走出这扇门,今晚就到此为止。”
他不紧不慢地开口:“五。”
桑竹月转身就向大门冲刺。
“四。”
她的手指即将触到门把——
“一。”赛伦德轻笑了下,直接跳过中间的数字,攥住她的手腕,轻松地将她拽回怀里。
“你耍赖!”桑竹月气得浑身发抖,“你根本就没数完!”
“那又如何?”赛伦德毫不在意。
他向来喜欢和桑竹月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先给予微小的希望,再亲手碾碎。
不知为何,这会让他感到更加兴奋战栗,就像是最佳的助兴剂。
“让我好好想想,我们先玩什么呢?”赛伦德轻声道,似乎是在认真思考。
几秒后,他眼底掠过一丝玩味:“有了。”
“我警告你,你别乱来!”桑竹月瞪向赛伦德。
然而对于他来说,这一切毫无威慑力。
他自顾自地再次将她抱起,乘坐家用电梯来到三楼。
那是一间宽敞的画室,满墙挂着油画,然而房间中央却立着一个格格不入的高大架子。
桑竹月还没反应过来,赛伦德已用丝绒绳将她的手腕缚住,架上横杆。她双臂被迫向上拉起,整个人被禁锢在架前。
“你又想干什么?”桑竹月声音发颤,惊恐道。
“画画。”赛伦德言简意赅。
桑竹月瞬间听懂,脸色煞白:“不可以!你这个混蛋!”
“那我得做些更混蛋的事,才不枉担这个名头。”赛伦德低笑,无视她的挣扎与辱骂,走向一旁调色。
片刻后,他执笔端盘,回到她面前。
画笔的末端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宝宝,你待会帮我看看,这几年过去,我的画技有没有长进。”
说罢,赛伦德抬手,开始一粒一粒解开她衣扣,直至全部褪去。
“不要,不要!别看我!”桑竹月扭动,想用手遮挡自己,却是徒劳,她脸颊通红,耳根烫到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