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母看戚慧和霍先生这次没来,想必两家也没将这小畜生放在心上。
不顾形象地破口大骂:“小畜生说话这么难听,你骂谁?”
沈乐淘反唇相讥:“你家小畜生做事难看,还指望我说好听的表扬你‘教畜有方’?”
张母一脸狰狞,恨不得扇他两巴掌又没那个胆。
转头指着林听叫嚣:“你们学校就教出这种学生?我一定要去教育局投诉你!”
“砰”的一声,林听拍碎了手边的玻璃水杯:“沈乐淘,你给我闭嘴!等你大哥来了,看他怎么收拾你!”
沈乐淘早就对他总在大哥面前告状怀的事恨在心,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是不是我大哥派来的奸细?老告我状干什么?”
林听又好气又好笑:“你这什么态度?真以为没人管得了你了?”
沈乐淘破罐子破摔“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怕!”
“沈乐淘!”门口忽然传来一声严厉呵斥,时鹤眠身后跟着两个黑衣人,一个是拿文件的律师,一个是江宥。
他浑身自带久居高位的威严沉稳,整个办公室瞬间鸦雀无声。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沈乐淘,顿时像被掐住脖子的大白鹅,缩着脑袋不敢再犟嘴。
怒气冲冲的张母看清来人是时鹤眠,瞬间哑火,尖酸刻薄全收了回去。
江宥看着缩成鹌鹑的小家伙,一脸幸灾乐祸:“小孩你惨喽,你大哥来收你了。”
林听顿时松了口气,笑着迎上去:“时总怎么亲自来了?”
时鹤眠朝他点头,淡淡道:“辛苦了。”
林听一脸疲惫:“这帮熊孩子太难管了。”
尤其是沈乐淘——这话他没敢当着时鹤眠的面说。
江宥摸着下巴附和,话对着沈乐淘,实则调侃班主任:“淘淘啊,看把你老师气得都快秃了。”
林听大吃一惊,慌忙摸了摸稀疏的头顶,一脸不敢置信地问旁边张志远的班主任:“我秃了吗?”
见同事沉默,他心里哀嚎:刚毕业时老子还是嫩得能掐出水的小鲜肉,这才两年就成老腊肉了,我的绝世容颜啊!
看向沈乐淘的眼神更气了:“赶紧跟你哥回家,好好面壁思过!”
张家最近一直想结识时鹤眠,张母立刻赔笑道:“都是小孩子胡闹,时总怎么还亲自来了。”
时鹤眠压根没看她,律师立刻上前交涉:“张夫人,您刚才对时小少爷的辱骂,已构成人格侮辱,请问您打算私了还是走法律途径?”
张母瞬间面无血色,她不知道时鹤眠什么时候来的、听了多少,看这架势,摆明了要力挺沈乐淘。
没想到时家这么在意这个小畜生。她即便是再不甘心,也只能认栽。
本想给儿子撑腰,谁知时鹤眠竟带律师亲自来校,最后张母只好强压着儿子给沈乐淘道歉。
在班主任慈爱的注视下,时鹤眠领着大气不敢出的沈乐淘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