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霖。”
“爸。”
赵怀卿点点头,拍拍他的肩膀。“交给你了。”
梅书霖握住他的手。“爸,您放心。”
赵怀卿又看了他们一眼,然后转身,往屋里走。走了几步,腿一软,扶住了门框。苏明臻赶紧扶住他。赵怀卿靠在她肩膀上,哭得像个孩子。
“姐姐……我们的儿……”
苏明臻摸摸他的脑袋。“好了,没事,他们新家离咱们就五公里,你想他了,天天早上去给他们做早饭都来得及。”
门外,两匹马等着。一匹白的,一匹黑的,都系着红绸。赵利霆翻身上马,梅书霖也上了马。两个人并排骑着,走在京城的大街上。
十里红妆,吹锣打鼓。
路两旁的人挤得水泄不通,有人撒花,有人鼓掌,有人喊着“百年好合”。
赵利霆坐在马上,偷偷看了一眼梅书霖。梅书霖正好也看过来,两个人对视,都笑了。
婚礼在梅书霖的新宅举行。
院子很大,摆了上百桌。宾客满座,觥筹交错。拜堂的时候,赵利霆跪在蒲团上,偷偷看了一眼梅书霖。
梅书霖也跪着,侧脸被红烛照得温柔。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夫对拜~”
大婚(下)
礼成。赵利霆站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宴席上,梅书霖被一群人围着灌酒。赵利霆挤过来,挡在他面前。“他不能喝了,我替他。”
众人起哄。“新郎官替酒,得双倍!”
赵利霆二话不说,端起酒杯就灌。一杯,两杯,三杯。梅书霖在旁边拉他,“少喝点。”赵利霆不理他,又灌了三杯。然后他就站不稳了,靠在梅书霖肩膀上,脸红得像那身袍子。
“梅叔叔……”他嘟囔着,“我好开心……”
梅书霖扶着他,笑了。“我知道。”
“我好爱你……”
“我也知道。”赵利霆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得像星星。“那你说一遍。”
梅书霖看了看四周,凑到他耳边,轻声说:“我爱你。”
赵利霆笑了,笑得像个傻子。然后他就醉过去了,靠在梅书霖肩膀上,睡得又香又沉。
宾客散尽,夜色已深。新房里的红烛燃得正旺。
赵利霆被扶进来的时候还迷迷糊糊的。梅书霖把他放在床边,给他脱鞋,解外袍。赵利霆忽然抓住他的手。“梅叔叔。”
“嗯?”
“我们结婚了。”
梅书霖看着他,看着他那张红扑扑的脸,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笑了。“嗯,结婚了。”
赵利霆把脸埋进他掌心。“我好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