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叔叔吹吹,它就不疼了
“哎呦,怎么不小心点?”他皱着眉,语气里满是心疼,“去医院了吗?”
“没有,”赵利霆摇摇头,睫毛垂下来,可怜巴巴地,“这点小伤,不用去。”
他顿了顿,抬起眼,声音更轻了,带着点撒娇的、小心翼翼的试探:
“梅叔叔吹吹,它就不疼了。”
梅书霖看着他。
看着他写满期待的眼睛,看着他扁着的嘴角,看着那只包着小狗创可贴、明明只是个小口子却被他演出超级大刀口的感觉。
然后他低下头,凑近那根手指,隔着创可贴,轻轻地、认真地吹了一口气。
“还疼吗?”他抬眼问。
赵利霆摇头,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不疼了。”
他把手收回去,放在桌下,偷偷摸摸了那枚被梅书霖吹过的创可贴,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一顿饭吃得温馨又安静。
赵利霆的手艺确实进步了,虽然比不上外面餐厅,但那种“有人专门为你做的”的家常味道,反而更让人舒服。
梅书霖破天荒添了半碗饭,赵利霆在旁边看着,比自己吃了三大碗还高兴。
吃完饭收拾好,梅书霖看了眼时间。
“才七点半,”他看向赵利霆,“昨晚说好的,带你去买正装?”
赵利霆立刻点头,眼睛亮起来:
“现在去吗?”
“嗯,正好商场还没关门。”
二十分钟后,两人站在市中心那家高端男装定制店的落地镜前。
赵利霆换上了今天试的第三套西装——深灰色,平驳领,双排扣,剪裁利落又不失年轻感。
他站在镜子前,低头整理袖口,灯光把他那张脸衬得越发轮廓分明,宽肩窄腰被西装一收,整个人像从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模特。
梅书霖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店员奉上的茶,目光却一直没有离开镜中的人影。
赵利霆整理好袖口,抬起头,从镜子里对上他的视线。
他弯了弯眼睛,转过身,张开手臂,像在等待检阅:
“梅叔叔,这套怎么样?”
梅书霖放下茶杯,站起身,走近两步。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伸手,替他把翻折的衬衫领子轻轻抚平,又后退半步,上下打量了一遍。
“转过去看看。”
赵利霆乖乖转身。
梅书霖看着他被西装勾勒出的流畅背线,肩胛骨的位置熨帖平整,裤长刚好盖住鞋面,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
“嗯,”他点点头,声音平淡,眼底却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满意,“这套可以。”
赵利霆从镜子里看见他的表情,嘴角悄悄翘起来。
他又试了一套藏青色的,一套炭黑色的,一套带细格纹的。
每一套穿在他身上都像量身定做——事实上也确实在量身定做,梅书霖请了店里最资深的裁缝,今晚先量尺寸选定款式,过两周再来取成衣。